嘲讽。人基本都是这样,付出了一点,便想收回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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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木盏盏便将昨日救了她几次的那个侍女调到了身边,贴身伺候她。
“柳儿是平城本地的人么?”木盏盏侧躺在榻上。
“回娘娘,是的,奴婢是平城本地的人。”即使得了赏识,却依旧规规矩矩的,这样的人,木盏盏很是欣赏。
“家中可还有什么人?”她接着问。
柳儿答道:“奴婢是孤儿出身。”声音很是平静,几乎听不出,任何悲伤的情绪。
木盏盏忙道:“本宫无意提起你的伤心事,不过是想问问你家中可还有什么牵挂的人,愿不愿意随本宫一道回京去。昭华殿中,缺几个人。”
“能得娘娘的赏识,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到此时,柳儿的话语里,才有了几分欣喜。
听到这样的回答,木盏盏自然也是高兴的,“那本宫等会儿便去禀告陛下,回去之时,带上你一道。”
“对了,趁陛下出去了,你去将渊儿带过来吧。”说到这儿,木盏盏便有些怨念了。白景玄那个混蛋,在之前两次不注意被她溜掉之后,干脆禁了她的足,在没有他陪同的情况下,不让她踏出营帐一步。
说起来,这样的做法,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定是会让其感动不已,奈何用错了对象。对木盏盏来说,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柳儿领命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将白渊带了过来。且,她十分有眼色的带着帐内伺候的其余人一起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了母子俩。
“母妃,父皇有没有怪罪你?”自昨夜回去之后,白渊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特别是从伺候的人口中得知,皇帝禁了木盏盏的足之后,担心更甚。
木盏盏摇头,“母妃无事,不过是被禁了足,不能再陪渊儿出去玩了而已。待你父皇回来,母妃再去求求他,让他明日带上咱们母子俩一起出去,渊儿便不用再难过了。”
然而,白渊听到此话的第一反应却不是高兴,而是抓住了“求”这个字眼,在微微为木盏盏心疼的同时,小小少年的自尊心,有些抗拒。
一切,都怪他不够强大,只能靠母妃替他求来各种机会,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木盏盏自然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开解道:“渊儿如今还小,自然需要母妃保护。等渊儿长大了,便能反过来护住母妃了。”
白渊用力地点头,“渊儿会努力的长大,然后保护母妃的!”
木盏盏满眼笑意,摸着他的头,道:“母妃等着渊儿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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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白景玄归来。
木盏盏正无聊地趴在榻上,摆弄着围棋,用黑白的棋子,拼出了白渊的名字。
白景玄见状,眼色一暗,走到她身边坐下,问道:“盏盏怎的不拼朕的名字?”
木盏盏歪着头看向他,答道:“因为陛下的名字同臣妾的一样,都是三个字,棋盘大小有限,拼出来的不好看。”即便是白景玄如何聪明,也绝对想不到是这样的原因,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不若,盏盏以后无聊了,就拼朕的字吧。”他忽然柔声诱哄道。
木盏盏一时没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睛,眼含疑惑地看向他。
白景玄唇角含着溺人的笑,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道:“盏盏,以后无人之时,便唤朕明琰(原谅作者取字无能。),这是朕的字。”
木盏盏不确定道:“明琰?阿琰?”
白景玄再次眼底一暗,半是诱哄,半是逼迫道:“来,盏盏,将朕的字拼一次。”
木盏盏却是不配合了,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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