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药碗坐在床前,吹了吹药待不那么烫时打算用勺子喂。
蒋氏沉着脸侧过头拒绝被喂药,道:“让秋紫进来伺候我就行了,你走吧,看着你我就生气。”
段如谨心一揪,闭了闭眼将药碗放在床头柜上,红着眼睛站起身道:“娘趁热喝药,您好好休息,我晚点再过来。”
虽然很想留下来照顾娘亲,但知此时蒋氏生着闷气,他在这里只会起反作用,段如谨不得不强忍失落离开。
出了上房的段如谨站在垂花门前仰头看了眼擦黑的天空,随后心事重重地往前院走,今日蒋氏晕倒的事吓到了他,没想到于这件事上娘反应会那般大,但是经历过前世的失败婚姻,今生于婚事他有自己的执著。
要如何说服蒋氏呢?难道将自己匪夷所思的经历告诉她?万一将她吓得再次病倒该怎么办?
段如谨一路都在做与不做,做的话要怎么做这件事上纠结来纠结去,几次差点撞到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