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可不会胡乱猜测,你又非算命仙,上哪笃定他就会害你?简直莫名其妙。”陶言真毫不掩饰自己的不以为意。
“唉。”段如谨气馁了,自成亲后,他时不时地都会试探一下陶言真,无数次的试探,已经完全肯定千方百计娶进门,觉得会非常“与众不同”的媳妇儿并非是重生的,未来的一切事她都不知道。
“不知你为何会那样猜测二叔,只是今日请安时母亲说让我劝劝你要多亲近亲近二叔,你总是与庶出的弟弟同进同出的,母亲看在眼中会不高兴。”陶言真想,若以后自己生了两个儿子,结果其中一个儿子排斥另外一个,反到与庶出的小子玩得好,她会不会气死?呸呸,没有庶子出生,段如谨敢让庶出孩子冒出来她就敢趁人不备阄了他!
段如谨不说话了,想到蒋氏以后会因为自己与二弟的事操心不休就忍不住叹气。
段如琅自小很少在府中,在外生活的时间很长,相许是相处时间过少,两人兄弟情份极淡,兴许这也是最后利益当前段如琅毫不犹豫舍弃手足之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