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为你们出头的,谁让你们这么不懂事,丢珍妃娘娘的脸!”绿水是站在青山这边的,一切仗着美貌横行霸道的人都是她的敌人,尤其这么嚣张的敌人更是令她不喜。
“你、你们敢这样做,我们找国公夫人去!”杏甜没受过这等气,在她心中自己是皇宫出来的,这些丫环是国公府的,理所当然自己更高一等,谁想低等人居然敢给她气受,尤其第一日便给下马威,连被子等物全拿走了,忍下这口气的话,以后岂不是都无法抬头作人了!
“杏甜,你别冲动。”桃心拉了杏甜一下。
“这怎能算是冲动,眼瞅着都要被欺负死了,走不走?你不走我走!”杏甜也不阻拦青山等人搬走东西了,快步出去寻蒋氏评理。
桃心没拉住杏甜,理并非全在自己这方,去告状不见得能讨到好,她觉得将事闹到蒋氏面前是错误的,只是她与杏甜是一体的,杏甜已经去了,她不得不去。
两人去告状,蒋氏没给她们好脸,这两人闹的事有丫环通报她自是知道,她的丫环都被杏甜斥责了,感情就因是珍妃送的,就能在国公府指手画脚了?自己的丫环都敢骂,不知应该说她们太蠢还是太嚣张!
“你们以后是长房的人,以后就归世子夫人管,今日的事我有听说,是你们有错在先,处罚措施虽过激了点,但也是你们应得的。丑话先说在前头,以后你们是国公府的下人,若总想着主子只有珍妃的话,国公府留不起你们,会立即将你们送回给珍妃。”蒋氏对奴大欺主的下人没有好感,这两人不仅闹腾了好一阵子,居然还跑来告长媳的状,长媳此时可是她们的主子!
怎么会这样?桃心与杏甜僵住,她们告状来并非是想让蒋氏惩罚陶言真,只是装装可怜讨取点同情心,哪怕给蒋氏填点堵让她讨厌长媳也好,谁想蒋氏居然为世子夫人说话,还警告了她们。
“夫人……”桃心见蒋氏这般反应,便知她们讨不得好了,而且人家还明确告诉她们可以随时将她们送回去,被送回去的话可算是打了珍妃的脸,到时她们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杏甜不服,但是总算脑袋转的不慢,也知形式与自己原先想的不一样,这个国公夫人怎么说也是珍妃的嫂子,国公府是珍妃在皇宫的倚仗,珍妃不是傻子,不可能因为她们两个丫头便与娘家靠山闹矛盾,想通此中关键,虽说心里头很堵,但形式不由人,总算低了头。
“回去吧。”蒋氏不耐烦地让两人走了。
蒋氏敲打完桃心和杏甜后便让下人去陶言真那里传话,在下人面前她自然会给儿媳脸面,但该说的还是要说。
陶言真心情很不好,不仅因为两个不老实丫环闹事,还有蒋氏派人来敲打她了,话里话外都是暗示她要大度,不要犯妒不容人,否则是犯七出,不仅如此还说珍妃送来的人,总要给珍妃几分面子云云。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是男人害的,谁让段如谨就是那块香饽饽呢!段如谨回来后,陶言真忍了许久的火气全撒在段如谨身上了,抱枕茶杯全往他身上扔,两眼瞪在他身上,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个洞。
见识过妻子怀孕后各种闹脾气不可理喻的一面,但明显今日是最甚的一日,段如谨一手拿着扔过来的抱枕,一手稳稳当当地拉过还剩下一点水的茶杯,眉头微微拧起:“你怎么了?谁给你大气受了?”
“你给的气受!都是你招来的事!”陶言真情绪极其暴躁,被丫环欺负了,被婆婆敲打了,最后她让人拿走的那些被子枕头等物,又被蒋氏命人都给桃心杏甜送回去了,哪里会不气!
段如谨回来时听说了珍妃送了两名美貌丫环过来的事,也略微了解了下由这两名丫环引起的闹剧。
“两名丫头而已,至于气成这样?”段如谨将茶杯放到桌上,将抱枕放回床上,然后在火气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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