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入敏感部位,小范围地抚摸揉弄,总算值回票价。
不久,桑尼与岳华在一个大型演出活动中碰面,对方打量他清瘦的面颊,大笑:“晚上做得太激烈,耗损过度了?”
他在老友面前,也不隐瞒,心酸地倾述:“我哪有那个好福气,现在能摸摸小手就偷笑了,小孩一刻闹不停,乔奇总是心不在焉……”
岳华建议:“你们两人出门度假,避开孩子,培养感情。”
桑尼茅塞顿开,开始转动脑筋,如何劝说乔奇以个人助理的名义,与他到外地作宣传。
回到家,他还收到一个意料中的惊喜,经DNA鉴定结果,孩子小亮99.99%与乔奇没有血缘关系。
他拿着报告,兴冲冲地上楼,听见乔奇在浴室内哼歌,洗洗刷刷玩得正欢。
他的心情也高涨起来,只要遵从廖医生的叮嘱,用爱心和耐心抚慰乔奇,就算有再大的心灵创伤,也会复原,不是吗?
他敲敲门,里面没回应,他听着哗哗的流水,脑海中浮现乔奇绝妙迷人的胴体,禁不住下腹发热,脑子发晕,手脚有了自我意识,冲动地推门闯了进去:“奇!宝宝……”
乔奇赤身坐在宽大的浴池内,一抬眼见到桑尼,他整个人如被雷劈,神情惊骇,简直像见了厉鬼似的,呀呀地说不出话来。
桑尼微蹙眉,心道,不就是偷看了你的玉体,这算什么表情,本少爷玉树临风,有那么可怕吗?
他正要找个堂皇的理由糊弄过去,乔奇忽然嘶声怒吼,“滚!滚出去!”
桑尼震惊不已,见乔奇含泪发抖,好似被恶男欺辱的小媳妇,他不由心软,想趋前安抚:“宝宝,是我啊……”
可是,乔奇一边遮遮掩掩地往水里缩,一边着急地泼水驱赶他:“别过来!你不许过来!”
接着,肥皂、洗发精、刷子、毛巾、沐浴露、剃须刀……任何触手可及的物品,都被乔奇当作武器摔过来。
闪避间,桑尼险些失足滑倒,他靠着门粗喘,与失控的小兽乔奇互瞪。
这个混乱场面,以桑尼灰溜溜地败出浴室而告终。
保姆抱着哭闹的孩子,在走廊上看热闹,桑尼虽然满脸泡沫和水珠,依然露出淡定的微笑:“没事了,你回房休息,如果你晚上能留下来照顾孩子,我加两倍薪水。”
保姆高兴地点头答应了。
浴室内平静下来,桑尼慢吞吞走进卧室,瘫倒在大床上发愣,感觉身上的力气流失大半,沉淀的情绪翻腾起来,不知是生气,还是失望……
以为会如风逝去的往昔,就是这样阴魂不散,时时破坏此刻的平静生活。
他打电话给廖医生,对方听了情况,立刻驱车赶来,十多分钟后,提着简单的医药箱进屋,先与躲在客房的乔奇谈心,为其注射微量镇定剂后,来到客厅。
桑尼已将自己收拾干净,套上一件V领薄衫,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叹气,“乔奇表现失常,就像中了邪。”
廖医生解释,乔奇所受过精神刺激较严重,幸亏他个性单纯坚强,忍耐力超人,因此没有崩溃,但是与其相处之道比较微妙,既需用爱心引导,又不能追逼太紧,由于对方设置的触发口令多而繁复,还得注意避开一些温情脉脉的字眼。
桑尼困惑地捂着额头:“可是,今天我一句话都还没说,乔奇就发作了。”
廖医生道:“乔奇就像一座活火山,为免引火烧身,你有时可以采取迂回战术。”
桑尼冷静地笑道:“迂回?估计十年八年才能见效,到时我和他都老了,不成,得想出更有效的方法。”
送别廖医生后,他坐在夕阳的余辉下,静静地思考了许久。
夜里,乔奇从昏睡中惊醒,伸手摸去,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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