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奇不住挣扎,过了两分钟,才大梦初醒般冷静下来,双手握拳垂在身侧,不再攻击桑尼和墙壁,只是低着头默默流泪。
这里的动静,惊扰了孩子和保姆,桑尼简单地安抚一番,抱起乔奇坐到阳台的躺椅上。
夜空幽蓝,繁星点点,静谧的月色洒下来,为乔奇苍白平凡的脸,镀上了一层晶莹的银白色。
桑尼托起他的脸,将泪珠一颗颗舔吻干净。
这晶莹剔透的泪,是痛苦的洗礼。
我的奇宝宝,你曾经历了什么可怕的遭遇?
桑尼心如刀割,泪水忍不住盈眶。
不过,他已不复从前的浮夸少年,哭,有什么用?重要的是掌握命运,挑战命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秋风拂面,将乔奇满腹悲切吹走。
他趴在桑尼怀里小声嘟囔:“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家具都被我砸坏了,等有钱了再赔你?”
“不用了,我正准备换家具,你帮我处理掉最好。”桑尼聊起乔奇的裤腿,发现有擦痕瘀青,便唤保姆送来红花油,帮乔奇涂上轻轻揉按。
乔奇被揉得舒坦了,无意识地发出低吟:“嗯,啊……”
桑尼露出微笑,拉起毛毯,盖在两人身上,搂着蜷缩成小熊状的乔奇,慢慢进入梦乡。
清晨,两人在鸟语花香中醒来。金色的阳光射入眼帘,一切都闪烁着新的光芒。
乔奇跳起身,对着阳光,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不小心,将花盆碰翻,哐当坠下。
楼底下传来愤怒的咆哮,虽然隔了十层楼,还是清楚的刺入耳膜:“是哪家的死猫?”
乔奇吐着舌头,孩子般的顽皮神情,让桑尼不住叹气,将他拉进自己怀里,柔声问:“心情好点了?”
乔奇脸上浮现出阔别已久的单纯笑容:“桑尼,我昨晚睡得很香,没有失眠了。”
桑尼与他并肩而立,欣然道:“真好,以后我搂着你睡。”
又是新的一天了,充满了新的希望。
昨晚,乔奇的爆发,让桑尼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下午,他打电话给在温哥华的好友琼斯律师,琼斯受托调查乔奇回国的真相,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他指出:“乔奇曾神秘失踪一周左右,我暂时查不出他当时的遭遇,有人似乎将所有的证据都毁去了,我只知道,失踪前他去见过你爷爷,后来是跟阮旭走的。”
桑尼深知祖父的严酷手段,心口不由发寒,财势是爷爷欺压乔奇的工具,那么,他必须拥有足以对抗的力量,才能保护心上人。
他斟酌了片刻,嘱咐琼斯启动基金,收回他名下部分资产。
琼斯道:“金融危机冲击下,徐氏的仪表制造企业前途堪虞,你也打算收购吗?”
桑尼自信地笑了:“徐氏迟早是属于我的产业,何必自乱阵脚,我想注资几家徐氏的上游客户,牵制其资金命脉。”
琼斯深表赞同,道:“令尊留下的两笔信托基金已解冻,你随时可以回加拿大签名接收。”
“不急,我有更重要的事,一时走不开。”
桑尼挂断电话,心知祖父不会轻易放过乔奇,但他更不会容许乔奇再受伤害。
他决定整理好过去,更好的面对将来。他暗中采集乔奇父子的唾液样本,送去做DNA测试,并联络了一位著名的心理医生,在合适的时间,安排乔奇接受心理辅导。
接着,又拜托岳华和无阙,利用雄厚的官商关系,为乔奇改名,安排新的身份。
他的奇不能以一辈子活在阴影底下。
当晚,他远远望见,客厅亮着温暖的灯光,立刻觉得身轻如燕,心都快要飞扬起来了。
遗憾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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