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徐家多久了?”
管家一怔,“回少爷,五十五年了。您,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桑尼唇边浮起暖暖的笑容:“徐强,你从小跟着爷爷,家中没有人记得你的名字,除了我和父亲。”
徐强管家的眼眶有点发热,惆怅地点头:“一晃,您的父亲已去世十多年了。”
桑尼撑起身体,勉强地挪下床,握着床头柱的手因疼痛而泛白。他淡淡地垂眸问道:“徐管家,你不希望,父亲的悲剧发生在我身上吧?”回头是岸
徐立勤沉下脸,“乔奇跟阮旭跑了,不会回来了。”
“您这话,我是不信的。”桑尼轻笑两声,黑眸凝向窗外,语调平缓地说:“父亲早逝,是爷爷从小亲自教导我,倾力培养我,这一点我铭记于心,读三年级时,我写了一篇命题作文,『我最尊敬的人——我的祖父』……”
徐立勤紧绷的神色有些许松动, “桑尼,爷爷做这些,是为了徐家,也是为你好。”
阳光照在桑尼俊美的脸上,他双目眨了眨,有微妙的波光变幻,“爷爷,您说是为我着想,为何偏要对付我最重视的人?难道身为家长,就能借着爱的名义,摆布儿孙的生活,任意伤害无辜的人?”
徐立勤不以为然地哂道:“乔奇算个什么东西?他根本不配跟你站在一块。”
他顿了顿,打量着孙儿重伤初愈的虚弱模样,心中终有点不忍,“你啊,如果真喜欢那土包子,也不是没商量,只要你早点结婚生子,维持徐家在商界的体面,私生活方面,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
“爷爷……您真是宽宏大量,”桑尼脸色在阳光下苍白得透明,眼角眉梢都带着倦意:“您既然愿意接纳乔奇当我的地下情人,能不能把催眠他的触发口令告诉我?”
他一字一句,说得平静迟缓,唇部浮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看起来云淡风清。
徐立勤是玩弄人心的高手,一时也摸不透孙儿的心思。他沉吟片刻,试探地问:“等你结婚,我就把口令给你,怎么样?”
“爷爷,当年您也曾这么要挟过父亲,他服从了,却不幸送了命……”
徐立勤陡然拔高嗓音,似气急败坏:“那场车祸是个意外。”
“是吗?”桑尼的睫毛扇了扇,眸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毫无波澜,“不是我信不过您,我们最好签份合约,口令封存后交由第三方保管,我看琼斯就是个合适人选,如果您存心欺骗,那么我会动用父亲留下的资金,恶性收购徐氏集团,将您拉下董事长的宝座。”
“你、忤逆不孝!”徐立勤神色数变,“你父亲留下的那么多钱?”
“多谢爷爷教会我灵活投资,那两笔基金比原先涨了十几倍。” 桑尼昏迷日久,力气不济,声音低微带喘,他换了个惬意些的坐姿,连眉心都未动一下,“爷爷,您还是希望我结婚吗?先说好,新娘我自己来挑。”
琼斯在旁边坐观两人交心斗法,根据他对好友的了解,桑尼的态度越平和,内心怒气指数越高,此刻恐怕正处于盛怒之中,他毕竟是外人,不想介入客户的家庭纠纷,便提起公文包告辞:“徐老先生,我有事先行一步,不打扰您们了。”
徐立勤刚才被孙儿当众呛声,大感不快,皱起眉头摆摆手,“琼斯,别急着走。你看了这么久笑话,干脆由你帮忙拟定合约,就按桑尼的意思,催眠口令交由你的律师行保管。”
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桑尼眸中仿佛有微弱的光华闪过,瞬间即逝,快得来不及捕捉。
徐立勤还未细加揣摩,琼斯就迅速地行礼道:“请放心,这事我一定处理妥当。”
徐立勤纵横商界几十年,拥有极强的直觉和洞察力,他心里似有点不安,可仔细打量面前的两位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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