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到书房去,找来了大夫,为她诊断。他焦急的看着直摇头的大夫问:“大夫,小女怎样?”
“大人,令嫒恐怕是……以后想说话有些难,惊吓过度再加上嘶吼过度。”大夫摇头说,“不过,只要好好调养,应该是可以说几句话的,比如叫阿玛,额娘之类的。”
“什么?”男人怒瞪着大夫,抓起大夫的衣襟说:“你再说一遍?”
“大大……大人。”大夫惊慌的颤抖着,官大爷他可惹不起。
廷徽一直看着床上的沁儿,见她蹙眉睁眸,这才叫道:“阿玛,沁儿醒了。”
“沁儿……”男人口中念着。平常只要一叫沁儿便会朝他可爱的笑,便会阿玛阿玛的叫个不停,可是现在他叫她,她只是呆呆的看着他,没有语言,连眼神都是那么的板滞。
男人握起女儿的手十分难过:“沁儿,没事儿了,有阿玛在不会有老鼠了。”
沁儿不愿意看到自己父亲难过,想挤出一丝的笑,便努力的露出笑脸。她僵硬的脸抽动着,终于她成功了,勉强的笑了出来,比哭还难看。
“阿玛,沁儿笑了,她会没事儿的。”廷徽见着沁儿的笑脸,开心的说,心里却担心的很。
男人看着娇小的沁儿,喃喃自语的说:“嗯,沁儿会没事的,沁儿这么可爱,老天不会这么对待她的。”他相信,沁儿不会就此不爱说话,失去说话的能力。
此事儿后沁儿的二哥又是被狠K一顿,廷徽叫他去找阿玛而廷轩不管沁儿的死活,回房间斗蛐蛐了。若他早早的将阿玛叫来,沁儿也不至于变成半个哑巴了。这次事儿后廷轩很后悔,又下了决心不再欺负妹妹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惊吓后的沁儿慢慢恢复了往常的活泼可爱模样。可是她说话有问题,那个大夫说的没错,她只能叫阿玛额娘大哥了,其他的她想叫也叫不出来。她每天就是愤愤的想,为什么她在现代的时候怕老鼠,到这辈子还怕老鼠?为什么老天总是跟她过不去,亲情得到了,却不能完全由嘴巴来表达了,她可是很会说话的人哎,干嘛让一只死老鼠夺去了她的说话权利?
她虽然每天都会气愤不平的想着,但她也是因祸得福。起码开始是这样的,她的阿玛不再让她背那些个无聊的,三岁娃娃就会的《三字经》、《德道经》。
可是后来她的二哥出一好主意,是真心的出一好主意,就是学习写字,可以用写字来代替说话。她阿玛就很赞同二儿子的说法,还将廷轩夸奖了一番。既然说不了话,就学写字用字来表达,来交流,所以她又进入另一个噩梦里,就是天天临摹书法家颜真卿的字,天天将那繁体字写上个好几十遍,她又愤愤的想:她在现代,自工作以来就没再动过笔了,连签个名都用章子,那落后的笔谁还会用?没想到跑到清朝来用了更落后的笔——毛笔,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虽说亲情不断,但少了自由,她阿玛是个四品官儿,她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官儿,也无需她来关心,她只要写好自己的字、跟奶娘学好刺绣、跟乐师学好琴就是她最大的任务了。她的额娘很疼她,每次都可以替她做一下弊,刺绣额娘帮她,写字大哥帮她,只有弹琴无人能替代,她也只能自己上场了!虽说她平常有很多的课业,但每半个月也有一两天的假日,可以让她出府玩一天,但都要有下人陪着。
这天,她俊秀的大哥送了她一匹小马驹,纯白色的。这小马驹的高矮刚好配沁儿娇小的身材,让沁儿很欢心,收到礼物后直是“大哥好,大哥好”的叫,那可爱的表情让她哥哥都有些想捏捏她。
而她双手还不停的摇着廷徽,见到她开心他也就很开心了,抱她上了马,牵着马带着两个下人一起享受假期。
四人出门像是去西游,奶娘像是猪八戒抱着好多的东西,丫鬟怀琴像是沙僧为她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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