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怀抱……
他没有一丝的失望感,反而是嘴角扬了起来,他知道有人会赞许他的怀抱……
当四贝勒放开女儿的时候,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念头。
“忆瑶,你去玩,阿玛还有事儿,出去后叫你额娘来。”四贝勒些许阴郁的说。
忆瑶庆幸如此之快的离开了父亲冰冷的怀抱,跳下软榻高兴的福了福身说:“是,阿玛女儿这就去。”忆瑶轻快的转身离开了房间。四贝勒看着女儿娇小的身姿,不禁摇摇头,暗自村度:毕竟非同一人。
李氏高兴的从门外进来,手中端着一盘水果,稍作福身,放下托盘后道:“爷,您今夜在妾身这儿用晚膳?”
“嗯。”四贝勒似有似无的撇了眼李氏闷声应。
本有些疑虑的李氏此时笑容灿烂,更加无忌弹的放肆了起来,两手搂住四贝勒的脖颈,双腿坐到了四贝勒的腿上,说:“爷,用晚膳还走么?”
“你先下来。”四贝勒见此状况,马上阴了下脸来,愠怒的说。
李氏很不情愿的放开了手,从四贝勒身上下来,好不尴尬的接着问:“爷找忆瑶干什么呢,还那么神秘的遣我出去?”
“没什么。”四贝勒冷冷的说。李氏撇撇嘴,好不委屈。
“用膳。”四贝勒看着下人将饭菜端了进来,又是冷淡的说,他跟这个李氏没有感情那假,但是四贝勒知道他与她之间所谓的感情只是习惯与被习惯,其他亦是什么也没有了。
晚饭后,四贝勒遣下人从书房取来了几本书看着,李氏坐在梳妆台前细心的卸着妆,时不时的从铜镜中看看坐在软榻上的四贝勒,这一个晚上李氏的嘴角没有平过,笑得她的脸都有点抽筋了。
“李瑛……”四贝勒发出鼻音叫了李氏。
李氏故作没有听见问:“嗯,爷您叫妾身?”
“爷想……拾掇好了吗?上床。”四贝勒突觉很尴尬,一般这种事情他总是被动的那个,而今天他变成主动的了,这主动让他很是难受,跟自己的小妾还要这样的含蓄,他自己都有点不适应。
“爷,您?!”往常都是她先主动,如今他的一句“上床”让她受宠若惊。
“怎么,不愿意?”四贝勒放下手中的书,径自走到床边脱了鞋躺到了床上,心里忖度:反正今天心血来潮,豁出去了,这是自己的小妾她敢对他有什么大的意见?
李氏放下手中的牛角梳,捋了捋双肩的头发,“妾身,怎么会不愿意呢?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呢。”李氏害羞的走到床边将床帐慢慢的放了下来。
在进行房事儿之前,四贝勒又说了一句话:“这次你要给爷生个她一样的女儿。”当时只顾着高兴的李氏没有听出这话是什么意思……
……
“沁儿……”廷徽一路狂奔回家,守在妹妹的床边看着高烧不退的沁儿。
糊涂的沁儿在床上痛苦的□着,胸闷加头胀痛让她难以安眠,嘴巴里还嘟嘟囔囔的喊着她大哥。“为什么……骗我,大哥不是说要回来的吗?为什么骗我……”
“沁儿,大哥回来了,大哥给你带了礼物,你醒醒啊,看看哥哥给你带好玩的了……”
“是哥哥不好,没有通知你一声……”
“沁儿,你起来骂哥哥吧,沁儿?”廷徽心疼的看着床上的人儿,他也无奈,十三阿哥那儿乱七八糟的事儿很多,还要安慰十三阿哥。自己的妹妹又不能照顾好,他自责。
他紧握着沁儿的手……
“大哥……你去休息会儿,沁儿我来守着,醒了去叫你。”廷轩从门外进来拍了拍廷徽肩膀,示意他去休息。
廷徽坐着不动,廷轩撇了下嘴,去帮着沁儿掖了掖被褥,坐到床的另一边。“沁儿前天可是一直念叨你呢,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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