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跟你扯了,爷我很忙。”跟她再扯“是”与“不是”,他脑子里的那根筋一定是抽了。
沁儿气呼呼的准备要和他继续理论下去,谁料眸子一瞟,看见了他腰间的荷包“唉……你要间的那个荷包哪里来的?”
“这个?”四贝勒从腰间摸了起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遭说:“这……哪来的爷就不知道了,但是爷我府上绣这种荷包的人多的是,随便一个人都能绣。”
“可以给我看看吗?”她手向上伸,摊开爪子问四贝勒要,那个荷包太眼熟了,好像是她绣给廷徽的……
四贝勒毫不在意的从腰间取了放在沁儿手中说:“随意。”
“很精致,还给你,谢谢。”沁儿也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完确定不是自己绣给廷徽的那个,这才失望的还给了他。
“怎么,喜欢?”四贝勒把它捏在手中,嘴角勾了勾,她万万不会想到,这个荷包是根据她的荷包样式绣的仿制品。
“我也有一个,绣上了自己的名字。”沁儿也得意洋洋的将腰间的荷包取下来说,“我们两个的一样,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
四贝勒不可置否的抽了抽嘴角,缘分?这种所谓的缘分都是人安排的,从来没有天命。斜了眼她,转身走出亭子。
四贝勒走,沁儿也跟其后,想起见到的十四阿哥,她便随意一问:“禛,十四阿哥是个怎样的人?”
“你们认识?”四贝勒不禁好笑,她认识的“皇亲贵族”还真不少。
沁儿担心十四阿哥是不是会记仇,以后找她“新旧帐”一起算:“嗯,我想知道他脾气是不是很暴戾?”
“不知。”四贝勒淡淡的应了一句,他暴不暴戾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也喜欢他?“你跟他很熟?”
“不熟,算是今天才认识。”沁儿一阵摇头说,“不过三年前有一面之缘。”
缘?又是三年前的事儿,当时她也就八岁,怎么谁都跟她有“一面之缘”?
“你们还真有缘。”四贝勒口吻不善。
“孽缘啊!”沁儿心里哀嚎,她小小一个毛丫头,怎么敌得过皇子?倘若皇子来招阴的,估计命不久矣……比如找个大内高手夜探凌柱府,取了她的小命,又比如差个人来说是要“请”她,之后有将她卖到青楼妓院之类的,那她这一辈子真的完了。
“什么意思……”四贝勒没多大兴趣,却也想听听原委,几个字慢悠悠的从他口中飘出。
“我在光天化日之下……”沁儿正要接着说,她的话被四贝勒给接了,“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少男?”她能说出喜欢他的话,调戏十四弟也不难理解。
“啊?调戏?呃……不是,是恶整。”沁儿忙摇手解释,她才不是那么不专一的人,要调戏也调戏站在她身边的人啊。
四贝勒似是一口气松了下来,口吻也好了些:“为何整他?”
“他打女人。”沁儿满是不屑的说。
四贝勒闻言一愣,十四弟打女人?谁信:“他从不打人,更别说是女人!”四贝勒笃定的说,要是十四弟打女人,那么水倒流,太阳西边起……
“我亲眼所见。”
“有时候眼见并非真实。”四贝勒扯扯嘴角,十四弟和他虽不那么亲近,但作为哥哥的他还是比较了解这个弟弟的。
不知道何时,沁儿跟他并排走在了小道上,听他这么说,斜仰着脑袋直瞪着他,俨然一副“我眼又没瞎,不可能看错”的表情:“他跟你是亲戚,还是你上司的儿子,你当然替他说话了。”
四贝勒不可置否的笑,更是觉得她瞪圆了眼煞是讨喜:“好,就当他打女人。那么他打女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沁儿斜了他一眼,继续纠缠不休:“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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