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鸽还是那副可怜惹人爱的模样,口齿还不是很清的叫道。“你么么不敢打你的,放心!有你阿玛我在!”四爷很是宠溺的说道。“慈父多败女!哼……”沁儿瞪了四爷一眼,转身拿了一块尿布递给四爷道:“这么爱女儿,以后她的尿布,你换啊……”四爷呆呆的接过尿布,看了看,这奇怪的一布子,准备拒绝,这简直就是侮辱四爷嘛,这哪里是一个要做大事的男人该做的事儿?“哎……给我回……来……”四爷看完尿布,在抬头,沁儿已然消失在暗阁,黎鸽在四爷的怀里大声的笑,嘴里还骂道:“阿玛……笨笨……笨笨哦……”
“你这小家伙……”四爷‘噌’的一股‘怒气’来了,可是再看看怀里的孩子,那调皮的样子,竟然跟她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有错字,见谅……
一室旖旎
冷香抚琴泪阑珊
凤啼玉碎恸九天
举手独振断新弦
锁睫凝泪默无边
擎笔欲笺痛复牵
泪落龙冢吾亦咽
执手拭泪消汝愁
盼求娘子楚为甘
念着他为她写的诗,再看着他为他们孩子设的牌位……失去儿子的事情,过去很久了,但是表面很坚强的人,内心却久久不能忘怀……看着他为已殇的孩子办置的衣冠冢,为已殇的孩子设的灵牌,她心中的高兴是不能言语的,有时候也是矛盾,看着灵牌心中还多是抹不去的伤……“又在看他!”很是肯定的一句话,这句话总是在她看着灵牌的时候说的,他不厌其烦,只要她喜欢,他不会阻拦,只过去一个月,她的心情平复的差不多了,想想那几日她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当然这个所谓的‘泪人’只是光打雷不下雨,虽然没有泪,但是她的眼神告诉他,她内心是很痛的!然而现在好多了……
“禛……再给我写首诗好不好……”她看完儿子的灵牌,转身就对四爷微笑道。“不好!”四爷直接拒绝,想想后悔了,那时候看着她整日伤心,所以才给她写了首诗,那时可是因事以情写了那么一首诗,现在倒好,爱上他写的诗了,整日要他给她写诗了,真的——郁闷!
“为什么呀?为什么不给我写了?”沁儿拿起暗阁中圆桌上的刺绣篮子,拿起那修了一半的帕子道。她不逼他,因为知道作诗需要灵感的,所以,她也只是随口提提罢了。
“……”
“禛……为什么放了鸿铭?”沁儿见四爷不回答她,便问起了早想问的问题,她对鸿铭的恨是一辈子的,即使是已经找他‘报过了仇’但是心中还是对他万分的痛恨!
“毕竟他是你的表哥!”四爷坐在床上,一手拿着书,另一手在熟睡的女儿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说话声音甚是轻微。“禛……做大事者,不可以有妇人之仁!”沁儿没有看四爷,仔细的绣着手中的帕子。四爷倒是惊讶得看着沁儿,在那个刑房中将她抱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真的很狠,有时觉得连自己都不如她,现在看来,自己的猜测是真,‘做大事者,不能有妇人之仁。’这话他早就知道,不必她说,可是做事儿的时候,对他们总是狠不下心来……尤其是八弟,记得他小时候,总是被太子欺负,而自己就很同情他,总是去帮他,想着都是自己的兄弟,何必自相欺辱,所以,这些个弟弟中我他帮得最多的也就是八弟和十三弟,虽然一个暗着一个明着……可是……那毕竟那时候自己还年轻,当时还没有自己的目标。现在有了,对他们还是有点……不够狠心!
“这还用你说,我早知道!”看书的心情完全没有了,看着书上的字,好像全都变成了那一句话——‘做大事者,不能有妇人之仁。’自认为在外面已经够狠了,为什么她还要对我说这句话?“我很仁慈么?”还是在怪我放了鸿铭?“不仁慈,但是要做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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