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样,那您也就不必在此教书了,一定是做大事儿之人呢!”弘历分析道。确实啊,要是康熙忍耐限度差,现在都不知道赴几次黄泉了!
“你你你……气死我了!呼呼呼……”课读差点气的喷血啊,忍耐限度与做大事有何关系啊,他这话不就是鄙视我一个教书的么?看来我真该归田了……归田啊,明儿就向皇上请辞吧……
“您莫气,要忍耐呀,学生还要跟您学呢!您可不能把你这点忍耐限度给消磨掉了哈……”弘历悠悠说来。“四哥,您不能少说点么?课读的脸都紫了啊,万一一蹶不振了怎么办啊!”弘昼趴在弘历耳根说到,“嘻嘻,没事。老师心理承受能力可强了,放心!”弘历还奸笑,一点也不给课读面子。
“你你你……”课读放下戒尺,放下手中的书,气呼呼的要出门,决定现在就向皇上请辞去……
“呀!老师您别走呀,您走了谁教我忍耐呀?”弘历飞快的从凳子上跳起来,抓住了课读。
“皇皇、皇上……”刚刚走到门口,正准备跨出门槛,就见康熙站在门口笑嘻嘻的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微臣叩见皇上,请皇上恕微臣接驾来迟之罪!”‘扑通’的一下课读跪了下来,书房内的大小阿哥们全部都跪了下来,“皇玛法吉祥!”
“嗯,起喀!”康熙看这一群人都跪在地上,微微一笑,并不满意。待他们都起了……“皇爷爷吉祥!”洪亮的声音出自弘历之口,弘历单膝下跪双手抱拳,脊背直挺挺的,一点畏惧之心都没有的。虽说弘历是最后一个下跪的,但是气势还真的不是这些皇子皇孙能比的。
看着弘历康熙思忖:全部的人都下跪了,唯独他没有。虽说不敬,却也合理,毕竟这孩子未曾见过朕。小小年纪已然有了不同于他人的气势,而且那洪亮的声音却不曾有一点的稚气。乍看,如同当年八岁的朕。不!当年的自己都没有如今的弘历这种气势,当时的自己还是有点畏惧心理的。如若不是祖母,当时的自己一定哭泣——弘历比朕强啊……
“可是弘历?”康熙看着那个仰着头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弘历问道。“回皇爷爷话,孙子正是弘历!”弘历还是那洪亮的声音,让这突然安静的房间荡起了回音。“嗯……起来!”康熙走向前,弯下腰轻轻的拉起了弘历。起身时弘历道:“谢皇爷爷!”
“为何不跟着课读学习?”康熙走到课读的位子上,李德全微微掸了下,康熙便坐了下来,看了看课读那一副幽怨的表情,又看了看弘历道。
“回皇爷爷话,孙子并不是不学习,想必您刚才在门外也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吧,孙子是在学习课读的忍耐限度。”说谎没意思!
看着弘历那双眼虎虎有神,康熙怔了怔,虽说容不得他不坦白,可总还是他没理吧,为何说的如此理直气壮?“能忍的人就可以做大事儿?”康熙微微带着点嘲笑。
“也并不是这么说,如若没有‘忍’那么一定是做不了大事儿!‘忍’不可或缺!”弘历正色道。
“在课读这能学到什么?”康熙喝了一口李德全端来的茶问道。“忍受学生的淘气也是一种忍!只不过微不足道罢了,但是却不能没有,如若不忍可能明儿就掉脑袋了,因为课读教的是皇子,而不是平民百姓,即使是平民百姓课读还是要忍,也许因为课读的小忍,可以换来一个有用之才,这又是一笔划得来的生意!”
“怎么把‘忍’比作‘生意’了?”康熙不动神色的问,“其实人生就如同生意!”弘历道:“身体,头脑,时间等等都是资本,用这些可以换来很多!皇爷爷您说不是么?”康熙点点头,算是他给自己辩解的理由吧。“一时的忍,虽不知到可以换来什么,但是毕竟好处多不是么?”弘历略皱了皱眉:说的离谱了,根本不搭边啊,看来是急于表现自己造成的!慢慢来慢慢来哈,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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