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直到她去了,还是如此,不知道她活着是为了什么,也许就是他的常来,才是她活下去的支柱吧?她也时常抚着他的脸颊说:“儿啊,别去争那有的没的,安然的度过一生就是好的!”在他看来他的额娘是软弱的,是无能的!不争?就能安然的度过一生?你不争,别人还是会将你拖下水,那样的话还不如自己主动去争。
后来才知,还是从沁儿那得知。良妃去世,他很悲痛,本觉得还有一丝的依赖,累了可以来良妃这来休息下,可是,连最后的那点支柱都没有了,他就像溺水的孩子,很无助。在他无助的时候,她来了!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他悲伤的来到陵南饭庄借酒消愁。而她亦在陵南饭庄,挺着大肚子,在桌前吃糕点。当他来到饭庄的时候,小二就将他请到雅间去,看到的就是她笑眯眯的吃着糕点。
很意外!可能是她看见自己来了,便请他一起。“八哥,坐呀!”愣愣的看着她,伤心的时候,看到她心中还是满欢喜的。“来借酒消愁么?”她这样问。对于她的问,他有点无措,为什么他的悲哀都被她看到了?
“我陪你!”她说,手上的动作不停,“喝酒!”一直是她是说话,而他不知该说什么。“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她淡淡的说,好似看透了这一切。他无言,很多人都说了这话,也都是点点头,可是她这样一说,他愣了好久,为什么她可以没有一丝感情?别人能装能演,而她只是淡淡的说,冷漠,淡然……将生死看透了似的!
“她早就该解脱了!”她淡淡的说,为什么总是淡淡的说,而且这话说的很让人气愤,什么叫‘早就该解脱’?不是她的娘亲当然希望她早些去!“她不希望看着他痛苦!”他懵了,她说什么?看谁痛苦?看皇阿玛么?痛苦的是他的娘亲好不好?他的皇阿玛爱的女人太多,早就忘记了曾经爱的她了吧!!
“皇阿玛爱良妃!”她还是那种口气,真的让他气愤,他想上前骂她,打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样断定?“前朝朱氏郡主,能在大清皇宫中得到爱情,继而生子,已经是皇阿玛能做的了!”她继续:“在怨皇阿玛么?皇阿玛也在自责!”他在自责?什么意思?皇阿玛怎么会在自责?他会么?
看到了他疑惑的眼神,沁儿继续道:“站在顶峰的人摔下来,会很惨!皇阿玛不希望良妃死无葬身之地,只有冷漠她,这也算是保护她。皇宫这样大的地狱,只有受冷落的人才能安度晚年!要说宜妃么?”又看出了他想辩解,继续道:“郭络罗氏,有强大的家族后盾,良妃有么?她没有,只有卑微的身份!一个卑微的身份能带来的只有无尽的嘲讽!”
“皇宫没有不透风的墙!如若皇阿玛一如往年的宠爱着良妃,那么良妃早在几年前就死了!惠妃,荣妃,宜妃当然还有我额娘德妃,甚至其他那些身份不高的女人,为了争宠,都会将她是前朝后裔的事儿捅破,那时候……”她顿了顿,看到了他脸上有些释然的表情,她欣慰,他明白。“所以,只有已经被踩在脚下的人才是最安全的!”她继续。
“我明白了!”他道,看来她是有备而来的,她就是来劝他的。这就是她,分析的句句在理。而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心结没有化开而已,爱一个人不一定要给她全部,而她也不一定非要去争那有的没的。原来她去世时那空洞的眼神竟是放不下她的儿子,胤禩!
“在最高处的人是罪孤寂的!”她说。是啊,野心越大,越感寂寞!该体谅皇阿玛的难处。再看看对面的她,露出了笑容,是放松的笑,是对他放心的笑。他明白!
……
他得皇位了,而且胤禩也想放手,可是……已经不能自拔,九弟,十弟需要他的保护,不担心十四弟,因为他是他的胞弟,该不会对自己的胞弟下手,胤禩如此想。
开始的不甘,不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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