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顶白银小冠,看着便是一个潇洒美少年的模样,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让裴蕴在边上暗赞不已,想到自己那个飞扬跳脱的儿子,不免有些羡慕起来。
裴宣恭敬地弯腰下拜:“孩儿拜见父亲大人,拜见叔父大人!”
裴矩不知怎么地,竟然走了一下神,不过很快恢复过来,保持着原本的微笑姿态:“不必多礼,这好几年没见,宣儿已经是大人了啊!”
裴宣心中冷哼,不过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犹记得父亲当年回家的时候,孩儿才五岁,如今一晃,差不多已经十年过去了,孩儿自然是长大了!”言下之意就是,你特么十年没回来了,若是还没长大,那就是万年正太哪吒!
裴矩跟裴蕴都听出了其中的含义,不免有些尴尬,但是看裴宣神色平和,就像是刚才那句话一点别的含义都没有一样,裴蕴还好,他这几年倒是常常记得叫自己妻子给裴宣准备些衣裳鞋袜什么的,逢年过节,也会往楼观道那边送上一些节礼,一直保持着还算亲密的关系,裴蕴纯粹是替裴矩尴尬,裴矩却是真的尴尬,沉默了半晌,才不得不承认:“是为父对你疏于照顾,你这些年过得可好?”
“师父师兄他们待孩儿都很好!”裴宣对裴矩的示弱不屑一顾,他早就过了追求亲情的年纪了,若是在崔玉荫还在世的时候,裴矩做什么都不嫌晚,但是崔玉荫死了,裴矩都没有出现,这便是一个解不开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