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弄得地主家都没余粮了,因此粮价比起南方高了许多,只是大家也没有多少高兴的心情,几个人因为打着行商的旗号,自然不能亮出名号了,张玉书跟裴宣轻易连船舱也不出,这一路上诸多关卡,层层收税,赚多少钱也不够搜刮的,要不是他们这一路上为的不是卖粮的钱,真是普通商人的话,趁早跳河自尽算了,出门纯粹亏本。
这般乱象纷呈,下面还要敲骨吸髓,已经是亡国之象,这边一群人说白了就是造反的,但是心中还是生出了几许悲凉。
很快便到了长安城外,张玉书留下了一队人马在船上等着接应,自个与裴宣带着亲兵直接入了城。
长安城依旧繁华,因为杨广北上的缘故,许多留守在长安的官员也跟着去了,倒是清静了许多,哪怕裴宣生于长安,长于长安,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显然是不能回裴府的,大家甚至没有停留,就根据鲁妙子提供的进入宝库的办法,趁夜启动了跃马桥上的机关,然后翻墙进入了西寄园的后院,跳入了井中,而因为机关被打开,井中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出入的入口,裴宣打头,直接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