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书见裴宣碗里已经空了,很是自然地伸手帮裴宣盛汤,嘴里说道:“说起来,要不是那会儿五胡乱华,想必如今还是儒家当道呢!佛门却也可恨,搭着那些胡人的边,硬是乱了华夏的正统!听我母亲说,当年传国玉玺在陈朝,后来陈朝国破,玉玺竟是不见了,杨广因此怀疑皇室有人藏匿了玉玺,便迁怒皇室之人,便是我姨母贵为一国公主,竟是被打入了贱籍,与人为奴,后来我才听说,传国玉玺竟是被佛门拿走了,真是其心可诛!”
张玉书生父早逝,生母当年并不受宠,因此并无什么骄矜傲慢之气,反而很是温柔和顺,对张玉书也颇为慈爱,因此,张玉书与其母感情颇为深厚,哪怕其母已经去世,对她依旧极为怀念,想到其母说起过的故国旧事,加上他想要名正言顺的话,传国玉玺自然是应该拿出来的,道门跟佛门一直敌对,自然早早就查出来,传国玉玺叫慈航静斋的人给夺走了,因此深恨不已。
裴宣说道:“放心便是,将来咱们定能够将传国玉玺夺回来!”不过这会儿传国玉玺在谁手上来着?裴宣琢磨着是不是再客串一把梁上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