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等到下次见到,非要让他承认,我寇仲,那也是帝王之才!”寇仲很是嚣张的说道。
而这个时候,裴宣与张玉书已经回了九江,住进了张玉书的总管府里面,下面的人跑过来报告,说是之前有位侯公子过来找他,又递上了名帖。
张玉书一看是侯希白,心里平白生出点醋意来,说道:“阿宣,你跟你侯希白关系很好?”
“不过是之前同行过一段路罢了!”裴宣哪怕看出来,侯希白的到来里面有裴矩的意思在里面,却也是心平气和,“这人虽说在外是个风流不羁的性子,但是内里也是个有才干的!”
说到这里,裴宣也不瞒他了:“你大概不知道,侯希白的师父石之轩,就是我父亲裴矩,我父亲有两个弟子,但是要说真正得了真传的,还是侯希白!”
张玉书瞪大了眼睛:“邪王就是裴矩?”
裴宣点了点头,近乎讥讽地一笑:“可不是吗,他可是好本事,在老对头眼皮子底下待了这么多年,也没几个人现呢!”
张玉书已经想到了裴宣的身世,不免露出了感同身受的神色,安慰道:“裴大人如今应该后悔了,要不然,怎么会让侯希白过来呢?”
裴宣嗤笑一声,却是不以为然,不过却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而是继续询问起侯希白的行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