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无家可归的可怜鬼,于是在异地他乡飘泊,一心求学问。但你不能小视这种果子的意义,它主要原料之一就是酵母,虽是真菌,但里面含有各种生物酶。每一个人都缺酶,其营养价值不亚于人参。”
严格来说,若是每天都吃真正用生物酵母,而非人工酵母做的面包,对人健康确实大有好处的。甚至它还有更广阔的前景,不过在宋朝,只能将它当成食品添加剂。但宋九说了还是等于没说,谁能听懂?
“他还会不会回来?”
“我不知道。”
“你运气好,碰到他。”
“是啊,我运气是好到没边了。”宋九说的运气不是这个运气。
“讲一讲那个猴子吧。”
也不能怪潘怜儿,许多衙内也对着下面发生的故事产生好奇,但宋九那有时间讲故事。宋九说道:“它太长了,以后你嫁过来,我慢慢讲给你听。”
“谁要嫁给你啦。”
“刚才是谁急了。”
“不与你说了,”潘怜儿眯着眼睛喝果酶。
“这样,我讲一个海的女儿故事给你听。”
“大海的女儿?”
“是啊,从前……”
“坏人,你又讲伤心的故事。”潘怜儿眼泪汪汪地说。
“那我再讲一个开心的故事,一个木偶变成真人的故事。”
“不准伤心。”
“大团圆,”宋九又将木偶奇遇记讲了出来。不知不觉,天下临近傍晚,潘怜儿听完,意犹未尽,不过不敢再呆下去,说道:“九郎,我们要回去了。”
进步可不小,终于将称喟转为正常。而且进步不小,走出苇荡,看着远处的马车,潘怜儿忽然走过来,在宋九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宋九还没来得及回味,潘怜儿提着裙子,跑向马车。
宋九回到家中,玉苹说道:“九郎,好多人来找你。”
她善解人意,不会问宋九到了哪儿,宋九却觉得很惭愧,坦白从宽,说道:“我去了东门外,与潘家娘子相会了一下。”
然后戚戚地看着玉苹。
玉苹脸色稍稍有些苍白,但一会儿转回来,说道:“九郎,你是担心奴家感受?”
“是啊,特愧疚。”
“不用,九郎官升得快,奴家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虽然得不到真正的名份,以九郎秉姓,也不会苛待奴家。”
“我不会,今天我与潘家娘子刻意说了两件事,一是何时求亲,二是关于你,让她要好好地待你,你是我的家人。”
“九郎有心。”
“还是愧疚啊。”
“九郎,你不要胡想了,我刻意多送蔬菜给潘家,就是替九郎做主的,虽少了一些名份,难得九郎有情有义,鱼与熊掌不得兼得的,奴家得到了贵重的熊掌,还能奢求那条小鱼?”
“唉,”宋九叹了一口气,事儿终是要摊牌的,玉苹虽没有说什么,他摊牌摊得心中不是滋味。
“九郎,愧疚的是奴家,是奴家强行插入进来的,奴家就担心一件事,以后你不要奴家了。”
“不会,我宋九在此对天发誓,这一生一世永远不会苛待于你,更不用说抛弃你,而且以后只有你与潘家娘子……”
玉苹用手将宋九嘴巴捂上,说道:“未来的事不大好说,不要发毒誓。”
但说好受肯定是假的,玉苹还是有些失神,怔了怔后又说道:“向潘家求亲十分不易,首先媒婆就要找好……”
宋九点了点头,普通媒婆子就是替西门庆与潘金莲搓合的那种,拿几个小钱,不计较。那不是上档次的媒婆,高之戴冠子,黄包髻,背子,背子喻意是多子,包髻喻意是夫妻美满,但不上档次,没有资格戴冠子。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