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朔州战死了,可怜他的两个孩子才几岁大,以后该怎么啦。”
“不是说南人不堪一击吗?”
“谁说的,南人有怕死的,还有更多不怕死的。还是我们在这里好啊,虽然对岸那些人有点小动作,然而胆小如鼠,不足虑也。”
高丽人也未必有那么胆小如鼠,不过高丽人也不敢进犯有两千多辽兵驻扎的来远城。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辽国一次又一次将宋朝胖揍,作为普通的兵士,也会感到骄傲。但反过来了,大家同样不会高兴。
耶律涅鲁忽然唱起一首家乡的歌谣。
歌声苍凉。
外面北风呜咽,天真的冷了下去,鸭绿江上开始结起薄薄的融冰。风声带着凄惨的歌声,渐渐传向远方。
忽然外面传出几声凄厉的惨叫声。
“难道是高丽人来了。”几人抽起佩刀,走了出去。
就在此时,一队又一队宋朝兵士借助挠钩,以及夜色的掩护,登上了来远城墙。辽兵起初不备,不过不久就发现了他们。
相比于南方的惨烈,东面这段地界承平许久,辽国从鸭绿江到白头山几十个营寨仅驻扎了一万兵士,有时候可能还不到一万人,就是这点兵力,还多以汉兵与渤海人为主,又多以步兵为主,战斗力比较弱。
大团大团的宋军登上城头,手中朴刀在夜色中闪着寒光,不时地有人倒了下去。
耶律涅鲁手中抓住大刀,又紧张又害怕,但他还没有想到是宋军扑过来。
城中辽军终于清醒过来。
然而这时城门已被宋军打开,一队队盔甲鲜明的军队从城门口涌进来远城。
“怎么办?”耶律涅鲁与他的同伴明明听到召集的号角,却不知道该如何做。他手下一名胆小的同伴,索姓扑入一间民房里,躲藏起来。
耶律涅鲁想壮起胆子,带着手下反击,可是手一直在哆嗦着。
“高丽人不要命了吗?”就在他脑海里产生疑问时,忽然听到不远处街道边传来说话声。
“那边还有几个辽人。”
“是我的,你们都不想争。”
宋人?
耶律涅鲁手下还有几个汉兵,尽管发音不同,但能听出是汉人在说话。
宋人怎么杀到来远城,难道前线溃败,宋军都打到来远城?
就在他不知怎么办时,几十名铠甲鲜明的宋朝兵士从街的拐角杀出来,向他们迅速扑过来。
耶律涅古顽强地砍伤了一名宋兵,就被几把朴刀砍到他身上。
我死了,妻子怎么办,几个孩子怎么办?这是耶律涅鲁最后闪过的想法……
……
“报!”一名探子飞快地骑马过来。
消息是用快脚递送来的,任何人都不能耽搁,但到了宋九手中,已经是几天前的事。
孙全照从登州出发,逆风航行,用了三天时间将八千名宋军带到鸭绿江口,来远城下。这是算好了时间,又是北风盛行之时,多少会出忽辽国意外。
当天夜色到来时,孙全照将船驶到江口处,开始命令兵士下船,然后借助夜色掩护,扑到来远城。
应当来说,那八千名宋军战斗力也不是很强,所训练的内容也多是驶船,以及游泳,毕竟在这时代,久在海上漂,就是在近海漂也有些风险的。老兵比例又很低。
不过它是一支奇兵。
高丽人每次看到宋朝使者,都是恭恭敬敬,也承诺要与宋朝结盟,实际高丽只是猥琐地想借机会占一点便宜,不敢真正出手。
因此来远城辽兵有些松懈,于是冒着辽东的严寒,孙全照带着手下用挠钩登上了来远城头。当辽国守兵发现时,已来不及了,让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