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远的路,水路有风浪,陆路有怕遇上劫道的,你这样一个娇滴滴的,怎能去蜀中。”刘如蕴不由一阵头疼,陈妈妈什么都好,就是把自己看成时刻需要保护的孩子可不成,她无奈的叫声妈妈:“闻姐姐说了,我若要去,她就遣人来接我,不碍的。”
陈妈妈更是不许:“不行,你一个孤身女子前往那里,名节都全毁了。”名节?听到这话,刘如蕴不由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妈妈,我还有名节吗?那日观保说的话你又不是没听见。”
这个,陈妈妈也愣了一下,自己这不是哪疼往哪戳吗?正想回话,刘如蕴已经挥手了:“好了,等一等再说,我要歇一歇。”陈妈妈见刘如蕴面上的烦躁之色,忙拉了小婉离开。
刘如蕴闭着眼睛叹了口气,有这样的下人,主人家可想而知,对燕娥的怜惜又多了一些。
过了几日,也很平静,刘如蕴自然也忘了这事,这日方起来,刘如蕴还在梳妆,陈妈妈就一脸怒色进来:“真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人家。”刘如蕴觉得奇怪,回头看她,陈妈妈又想再说,偏生燕娥手里拿着鲜花进来:“姑姑,这花开的正好,我掐了两朵,给姑姑戴上。”陈妈妈忙闭口不说。
刘如蕴见那花是玉兰,不由笑道:“姑姑戴这个还使得,别的可不成。”燕娥上前把花给刘如蕴插在鬓边,笑道:“姑姑只要稍一打扮,就胜过侄女许多了。”刘如蕴在镜子里望她一眼:“你啊,嘴最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