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摸到嘴唇,那泪似断线珍珠一样掉个不停。
丫鬟手里拿着脂粉进来,看见这幕情形,刘太太又是哭个不停,不敢上前,只是把脂粉递给也是呆站在一边的陈妈妈,小声的道:“这是给姑娘买的脂粉。”陈妈妈接过脂粉,示意丫鬟出去,自己站在那里,只是叹气。
刘太太哭了一阵,硬一硬心,抽出帕子擦一擦泪,把刘如蕴推到陈妈妈那边:“老陈,日后,姑娘就托付你了。”说着拿帕子擦一擦刘如蕴的脸,用牙咬一咬唇,对外面叫来人。
陈妈妈听到刘太太这话,那泪水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是掉个不停,见刘太太要叫人,急得上前扯住刘太太的袖子道:“太太,姑娘还年轻,性子拗也是有的,太太怎么就这么舍得?”刘太太用帕子点一点眼角,叹气道:“没用的,如蕴定了的事,是没法的。”
丫鬟听到叫,走了进来垂手侍立,刘太太又看眼刘如蕴,刘如蕴此时背对着刘太太站着,听到这话,早已触动心思,只是不敢回头,怕一回头看见娘的样子,什么事都不顾了。
刘太太瞧见女儿这样子,只是长叹一声,扶着丫鬟的手一步步的后退出去,陈妈妈在中间手足无措,看了看刘如蕴,张口欲言却不知说什么好,最后也只是长叹一声。
刘老爷在那里等的许久,还当自己的女儿也要跟着妻子一起出来,谁知只见到妻子一人出来,上前接住问道:“太太,女儿呢?”刘太太只是拿帕子捂住口鼻,摇着头不说话,刘老爷见太太眼肿的跟个桃一样的,眼里还满是血丝,跺了跺脚道:“这个拗性子的女儿,难道不知道爹娘了吗?”
说着一撩袍子下摆,就要进房去责骂女儿,刘太太一把扯住他:“老爷,不中用的,真的不中用的。”说话时候,刘太太眼里又掉下泪,刘老爷的手颓然的放下,看着女儿房门口,帘子是垂下去的,帘子里面的情形什么都看不到,刘老爷瞬时就像老了十年,定定的望着女儿的房门,过了许久才对着刘太太:“走吧。”
刘太太听的刘老爷话里有着无尽的不甘心,眼泪又决堤了,欲要走,那腿却似没有了力气,半天也迈不出一步,刘老爷也好不了多少,只是看着刘如蕴的房门,只盼着女儿出来说肯和他们走了,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丫鬟们见他们夫妻两的步伐凌乱,不由上来两个丫鬟要搀他们出去。
刘老爷只是挥一挥手,伸手出去扶住刘太太,刘太太也伸出一只手扶住刘老爷的肩,老两口互相扶着,几乎是退着出了院子,仆从们哪有一个敢说什么话,只是垂着手,跟在后面鸦雀无声的走了。
陈妈妈透过窗子看见刘老爷夫妻走了,外面的人一个也不见了,方才长叹一声:“姑娘,你真是个忍人。”刘如蕴这才转过身来,她的脸上此时也是泪水纵横,只是梗着喉头说了一句:“妈妈,忍一时能得一世。”
陈妈妈捶着她的肩头,那泪一个劲往下掉,想要责怪几句,只是方才老爷太太都拗不回来,自己又算什么呢?手上的力气不由大了一些,刘如蕴全不觉得疼,想来爹娘此时已经上轿回去哥嫂住处,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酸涩,爹娘,孩儿实是不孝。
有声响传来,是珠儿扶着小婉进来,见刘老爷他们不见,珠儿忙道:“姐姐,我却是听的老爷太太来了,忙命厨下整治酒席,好伺候老爷太太他们,谁知怎么一个不见。”
陈妈妈上前对珠儿摇一摇手,小婉一脸迷茫,方才陈妈妈只说的一句老爷太太来了,遣自己去告知珠儿,发生什么也不知道,难道这老爷太太就是奶奶的爹娘,可是不是说奶奶无父无母吗?
珠儿见里面的情形,小声问了下陈妈妈,陈妈妈只是摇手,说了一句:“姑娘是个拗性子。”珠儿稍一思索,心里已经明白,上前对刘如蕴道:“姐姐,你的事,做妹妹的是不敢多说的,只是姐姐,这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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