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刘大奶奶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刘如蕴愣了一下,才顺势把刘大奶奶扶起来:“大嫂醉了,是在我这里歇息呢,还是送了回去?”刘大奶奶虽站了起来,手却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按住刘如蕴的肩膀:“小姑,你纵要做什么,也要看在公婆的面上。”刘大奶奶酒后手劲比往日大了许多,刘如蕴肩膀都被她按的生疼,却丝毫不觉。
丫鬟已经端着酒进来,见这样情形,只得悄的上前把酒递于珠儿,珠儿接过,示意旁人出去,自己拿了两个酒杯倒满,一只手拿了一杯,上前对她们道:“大奶奶,我知道你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这么做,说实在的,我也不明白,只是隐隐觉得,姐姐这样做,必有姐姐的道理。”
刘大奶奶抹一抹泪,接过珠儿手上的那杯酒,叹一口气,这个小姑,总是和旁人不同。刘如蕴就手接过另一杯酒,把它举到刘大奶奶眼前:“大嫂,伺候爹娘,还全仗了大嫂孝敬。”说着跪了下去,双手还高擎着那杯酒。
珠儿一惊,欲要拉刘如蕴起来,刘大奶奶却只是缓缓坐了下来,直盯盯的看着刘如蕴,珠儿哪能拉的起来刘如蕴?拉了几下,也只得住手,在刘如蕴和刘大奶奶脸上看来看去,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大奶奶过了许久,才把手里的酒杯放到桌上,接了刘如蕴手里的那杯酒,刘如蕴见她接了酒,心里松了一口气,刚要站起身,就听到刘大奶奶说话:“小姑,公婆那里我自会尽孝,却不是为得你。”刘如蕴听的一愣,还是微点一点头。
刘大奶奶已经把酒饮干:“小姑,关山路远,此去珍重。”说着站起身来,方才酒喝的有些猛了,不由呕了一声,身子也晃了一晃,珠儿忙扶住她,刘如蕴也起身扶住她,刘大奶奶的眼又看了看刘如蕴,叹息了一声就推开她们,开门叫了自己丫鬟走了。
珠儿看着刘如蕴,张嘴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开口,刘如蕴已经坐回到了椅子上,用手撑着头,珠儿缓步走到她旁边,手搭上她的肩,刘如蕴摇头:“珠儿,我没事,终究会有这一步的。”
说着起身,有东西应声而倒,低下头看时,是那杯刘大奶奶没喝的酒被袖子带到,酒一滴一滴的从桌上流下,刘如蕴看了看,叹了口气,却没有说话,径自往房里走。
此后数日,刘如蕴就开始收拾行装,什么东西该留,什么东西该带,那些精美摆设,平日爱用的东西,全都没有带走,珠儿看着刘如蕴连减妆都没带,连枕头也不过就带了个荞麦枕,不由大惊:“姐姐,你纵要出门,那能带如此粗劣的东西上路?”
刘如蕴正在翻着那些书籍,哪些该带走,哪些不该带走,听到珠儿的话,连头都没抬:“珠儿,这又比不得上次出门,这次可是实实要过苦日子的。”珠儿张了张口,过苦日子?从小锦衣玉食,从没吃过半点苦头的姐姐,要去过苦日子?这可实在是,只是珠儿心里也明白,刘如蕴是劝不动的。
刘如蕴抬头看珠儿又站在那里,笑了一笑:“珠儿,我和原先不一样了,人活一世,总也要去见些稀奇东西。”珠儿又叹气,也知道刘如蕴说的是实情,关在后院里一辈子,想来她再不会做了。
刘如蕴收拾了一会却也累了,丢下手里的书坐下喝茶,看一眼这间屋子,笑道:“原先我还以为,会在这里过一辈子的,谁知竟这么快。”
丫鬟突然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奶奶,奶奶,有人来。”想是跑的太急,丫鬟喘个不停, 半天才把话说清爽:“有人来给舅奶奶提亲,现在坐在堂上。”
提亲?刘如蕴和珠儿都站了起来,面上露出惊讶之色,谁为来给自己提亲?自从前几日,南京城里风传王家要和林家结亲,珠儿出门应酬时候,却也被人阴阴阳阳的问了几句,不外就是刘如蕴费尽心机,也没进了王家的门。
珠儿回来还和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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