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出来一个人就能做好生意的,不过这事和自己无关,只要照着吩咐做就好。
“奶奶确是个拗性子。”当小婉晚上伺候刘如蕴梳洗时候,刚解开裹脚布,就见刘如蕴一双笋尖样的脚上竟出现了血泡之时,不由抱怨道。
刘如蕴此时哪还听见她的话,只是自顾自得看着手里的东西,这是白日到的时候,小宋管家送来的账簿,此地本是宋管家为了方便,在武昌设的一个往来的点,谁知恰投了刘如蕴的下怀,听的她要来,小宋管家连夜又寻了房子搬出去,把这里让给自己住。
刘如蕴一手拿着算盘,一手拿着账簿,算的是滴滴答答,心里还在想着,究竟做什么生意好?
小婉絮叨着,得不到刘如蕴的回应,也只得闭口,找来针,在烛上燎一燎,小心的把刘如蕴脚上的血泡挑了,擦干净血迹,撒了些药,这才包了起来。
刘如蕴只沉浸在账簿里面,算了些时,才伸个懒腰道:“小婉,你说我们除了川中的土产,还做些旁的什么呢?”小婉被她问的一愣,却还是递上杯茶:“奶奶,听的珍儿姐姐说,你在闺中时节,成日只知道吟诗作对,和旁人唱和,今日竟拿起这算盘珠子来盘算,会不会?”
刘如蕴把账簿往一边拔一拔,笑道:“这有什么,天下的事,一通就百通了,谁说读书人不能做生意的?”小婉点头应了,想起今日在码头上见到的王慕瞻,还有他前些日子派人来求亲,不由问道:“奶奶,你要想做生意,这王二爷不是向你求亲吗?嫁了过去,王家也是商家,你在旁相帮,旁人也不好说什么,现今你这样抛头露面,旁人。”
不等小婉说完,刘如蕴已经起身:“那是不同的,帮着丈夫打理家业,和现在是不同的。”不同,有什么不同?小婉想不明白,刘如蕴淡淡一笑:“好了,都这时候了,我也乏了,歇息吧。”
次日起来,到店里巡视一圈,这店里做的都是川中来的出产,掌柜的就是小张管家,伙计也有那么两三个,见刘如蕴来了,小张管家行过礼后方道:“奶奶,这店面本是小人哥哥怕川中的货物一时不发不出去,这才设了个店,现时奶奶来了,小的倒像问问奶奶,是把这店做大呢?还是照了原先?”
刘如蕴细想一想,此时方到,连这家店面也不过开张方一月有余,总也要静候着,笑道:“宋管家你是知道的,这做生意,我也是新手,既这么着,就先照了原来的做,旁的等以后再说。”
见刘如蕴的回答不出自己所料,小宋管家又行一礼,自去忙去,刘如蕴在店里坐了一会,带着小婉出去,在店四周都瞧了瞧,从地形来看,这家店面并不算差,离码头也不算远,在的街道也是那种热闹的街道。
刘如蕴松一口气,刚想回去。就有个丫鬟模样打扮的人上前来行礼:“这位奶奶,可是这家店的东家,我们奶奶说了,请奶奶过去一叙。”
我们奶奶?刘如蕴没有动弹,小婉已经笑道:“这位姐姐好生好笑,却不知是何家何姓?这么大喇喇的就来唤人?”丫鬟也觉鲁莽,她们可是外地人,不是这武昌本地的土人,不知道自家奶奶也是常事。
忙又行一礼,笑道:“这位姐姐说的有理,我家姓柳,就在间壁开绸布庄的,方才我奶奶恰来店里,听的伙计们议论说,奶奶是这个店的东家,本是邻居,自然命奴婢过来屈驾。”这丫鬟后面几句说的有理有节,刘如蕴虽是个懒待应酬人的性子,却也知道这比不得在南京,更比不得在松江,笑着点头道:“既如此,就过去吧。”
丫鬟忙上前帮着小婉扶住刘如蕴,此时细瞧,越发觉得刘如蕴貌美,心里嘀咕道,听伙计们议论说,这个东家是个寡妇,难得她竟有如此大的本事,竟能开张店面做生意来。
一时已到了柳家的绸布庄,柳三奶奶站在店门口迎接:“这街上不是轻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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