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听珠儿问道:“姐姐,你此次回来再不走了吗?”刘如蕴的手从一串香橼挂成的流苏上下来,心里的想法还是不能告诉珠儿,只是微微一笑。
珠儿见她但笑不语,心里叹气,拉着她坐下来:“姐姐,现时武昌那边的生意已经收了,难道姐姐出去这一趟,还没够不成?”刘如蕴接了丫鬟送上来的茶,用手转着杯子,一直没有说话。
珠儿见她这样,知道她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不由暗叹一下,不由笑了一笑:“姐姐,你可知王家出事了。”
王家?一听到提起王家,刘如蕴又想起王慕瞻了,手微微抖了下,茶泼出来一些,幸好那茶水已经凉了,也没烫到手,刘如蕴顺势把茶杯放到嘴边笑道:“不是说王家和扬州的程家定了亲,想来他们新婚夫妻,正是如胶似漆,哪还会出事呢?”
刘如蕴的话十分平静,珠儿侧着耳朵听也没听到什么,上次武昌的事情,珠儿虽所知不详,心里还是怪王家的,听到刘如蕴这样说,笑着道:“姐姐,谁知却没结成亲,王家对外说的不过是两边八字不合,这才退了亲。”
说到这,珠儿往外看看,压低声音道:“也有扬州的客商过来闲坐时候说的,却不是什么八字不合,而是。”珠儿的声音更低了:“王二爷发了失心疯,拜堂那天大闹灵堂,程王两家才没结成亲。”
失心疯?刘如蕴的眉头皱了起来,珠儿说完,笑着道:“当日王二爷屡次羞辱姐姐,此次得了失心疯也是报应。”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得失心疯呢?刘如蕴越想越想不明白,珠儿解气般的说:“姐姐,我还听的有人议论,说王家二爷自从得了失心疯没拜成堂,当日闹哄哄时候,竟在扬州走失了,王家遣人四处找寻都没寻到。”
失心疯,走失?刘如蕴越来越觉得这事好似在哪里出了纰漏,不过这事和自己已经无关,不过当闲话听了罢了,珠儿见刘如蕴面上露出疲惫之色,忙笑道:“姐姐还是歇着吧,我先下去了。”
小婉上前替刘如蕴解着衣服首饰,歪着头道:“奶奶,这王二爷怎么得了失心疯又走失了,好好的一个人。”刘如蕴此时根本不想再听到了,打个哈欠道:“好了,别说旁的了,今晚先歇着吧,你明日回你家去瞧瞧,也有几年没见你娘了。”
小婉听了这话,面上的笑越发灿烂了,快手快脚的伺候刘如蕴歇息了,退了下去。刘如蕴躺在被中,不知是六月天有些燥热呢?还是初回南京,刘如蕴有些睡不着,若真是假装的,走脱之后为什么不来武昌寻自己?要知道自己在武昌可一直待到五月才走。
若是真的?刘如蕴不愿再想,用被子兜了头,睡吧睡吧,别去想这件事,还是去想想柳三奶奶的话,这海上的路可能走?
回来几日,南京也没什么亲眷好拜,刘大爷夫妇早回松江去了,此地只有王家勉强沾了点亲,自然无需去拜访,倒是珠儿的两个孩子,大的三岁,小的半岁,都活泼可爱,刘如蕴逗弄着孩子,日子倒也不难过。
这日珠儿笑眯眯的进来道:“姐姐,听的邱公子回来了,姐姐可要会会他?”邱梭回来了?刘如蕴正把着珠儿女儿的手写字,听到珠儿的话,放下笔道:“那年武昌一别,倒数年不见,去会会也好。”
珠儿听了这话,脸上越发笑的开怀,上前把女儿手里的笔抽了出来,笑着训女儿:“瞧你,把墨涂得一脸都是。”孩子才不管这些,只是张开手要珠儿抱,珠儿边抱起女儿边笑道:“姐姐,你瞧这些孩子多么可爱,姐姐何不寻个姐夫,也生个孩子来带?”
刘如蕴从盆子里面捞起手巾擦擦手,唇边露出笑容,什么都没说,生儿育女?这些事早不是自己想的了,珠儿看见刘如蕴面上的笑意,知道刘如蕴还是和原先一样没有改变,心里叹气,瞧来想撮合她和邱公子是不成了。
邱梭黑瘦了许多,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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