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他们自己以为自己很高贵,说我下贱,不过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可是偏偏皇上就是喜欢我!因为这永远洗不掉的身份,不管我怎么努力,都做不了皇后,总有人说我不配母仪天下。”她的笑容中不无恨意,发愿道:“既然不让我做皇后,那我将来就做太后!”
永嘉公主更加害怕了,“母妃、母妃你……”
“对了,你还不知道水牢是什么样吧?”柳贵妃止了住笑声,也不管女儿有千百个不愿意,让人强行押上,“走,母妃带你去见识见识!”
永嘉公主回到王府后,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精神萎靡,当晚不断的做噩梦,折腾了一宿也没有睡着。次日早起,吃了早点没多久又吐了,一面吐,一面哭道:“我再也不去水牢了,再也不去了。”
那天,永嘉公主被强行关在过道整整一个时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从未经历过的噩梦折磨。水牢的黑暗阴森,犯人们浮肿腐烂的身体,以及恶臭冲天的气味,每一样都在挑战人的神经。永嘉公主只要一想起来那些情景,就忍不住全身发冷,耳边似乎还萦绕着犯人的哀嚎声,惨绝人寰,让她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
临出牢房大门,柳贵妃如下咒语般告诫自己女儿,“如果不能讨好你的丈夫,保住你弟弟的江山,今日所见,就是你将来的下场!”
很快,永嘉公主就病倒了。
闵言熙虽然不喜欢她,但也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况且夫妻名分在,其间带着人过去看望了一次。素素不便亲自过去,碍于礼节,领着翠翘在门外行了回礼,----不是她小气舍不得东西,也不是不懂做做面上情。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破费点没什么,自己也不会咽不下那口气,可若是公主借东西做文章,说是有毒、或是有什么忌讳的,那自己可是消受不起。
----即便永嘉公主一时想不到,还得提防有心人呢。
如此一来,靖北王府也算是消停了几日。
这天,永嘉公主的病好了一些。其实也不上是什么病,就是因为害怕,连夜连夜的睡不好,有点头疼发热而已。正在梳洗打扮好有个新气象,奶娘突然进来禀道:“刚才有个小丫头送了一包东西,说是公主用得着的。”
“给我的?打开看看。”永嘉公主病了几天,骄扬跋扈的气焰减弱了不少。
奶娘撵退下人,小心翼翼打开包袱,里面除了一件粉红色的绣花肚兜,另外还有一封密封的信。奶娘将信拆开递了过去,上面写道:“王府尤氏,出身娼门,以迷情药诱惑王爷,望公主殿下告之。”末尾又嘱咐道:“且莫直言相告,使尤氏羞于众人前为佳。”
“什么意思?”永嘉公主并不擅长盘算心计,一头雾水问道:“到底是让我跟王爷说呢,还是不说啊!”忍不住冷哼两声,“那种贱人,当然是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这种东西看了就叫人恶心,也不知道是谁送过来的!”
“是谁送来的都不要紧,多半就是王府里的人,那个什么白氏、卫氏,至少是跟尤氏过意不去的人。”奶娘毕竟年纪大,在宫中呆的时间也不短了,自然比永嘉公主多些主见,琢磨道:“奴婢也不是太懂,这种事娘娘是最通透的了。不如公主明儿回宫,问问娘娘看该怎么办?”
“那好吧。”说实话,此刻的永嘉公主并不是太想见到柳贵妃,可是此事好像关联不小,怕再出什么错,只能让母亲给自己出主意了。
“呵……”柳贵妃看到东西就笑了,“看来靖北王府也是波澜四起,这样很好,没有风哪儿来的雨呢?这东西应该派得上用场。”
永嘉公主急问:“怎么用?”
“慌什么?让母妃好好想想。”
柳贵妃陪着女儿喝了半日茶,反反复复推敲后,终于敲定出一个满意的方案,然后细细的交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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