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嫁得好,个个都羡慕的很。”
说着叹气,“哎,就是在子嗣上头……”
看着裕亲王妃这副闲话家常的样子,到好似真的很亲近,或许正是这样,才让自己对她降低了防备心吧。素素不想她让看出任何破绽,含笑道“”王妃是有福气的人,将来一定儿女绕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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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裕亲王妃肯让自己住进王府,未必不是宁灏亲口允诺过,自己只是要挟靖北王的一枚棋子,所以才故作大度。
看她对宁灏深信不疑的样子,多半不会错的,不然的话,一个女人怎么会半点醋意都没有。可是那天永嘉公主的话,却让她疑心,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借他人之手为自己谋利。”王爷回来了。“
外面丫头禀道。裕亲王妃豁然站了起来,素素起身送她出去,走到台阶前的时候,裕亲王妃一时着急竟然踩空,差点摔着,好在旁边的丫头们扶的及时,到底也吓得一脸苍白。丫头慌张道:“王妃,没有闪着哪里吧?”“还好、还好。”
裕亲王妃惊魂未定,缓了缓,稍稍平静下来,回头对素素笑道:“我去看看王爷,你回吧。”
素素转身进了屋子,回想起裕亲王妃刚才的惊吓表情,觉得十分眼熟,相同的画面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珊瑚端了一盏热茶上来,放下道:“姑娘,新泡的枫露茶。”
素素伸手去接茶,突然一个画面跳入自己的脑海,手上一晃,竟然将茶杯“哐当”砸在地上,见珊瑚一脸茫然的样子,忙道:“不碍事,让人进来扫干净就是。”
“是。”
毕竟素素不是自家主子,珊瑚不好多问。素素的手却在发抖,自己刚才想起来,当初靖北王大婚之前曾被人掳走,那时藏在一艘画舫里,裕亲王妃也是吓得花容失色、面色惶惶的。但让自己吃惊的不是这个,而是当时在画舫中的蒙面人中,其中的一个……,竟然跟自己在花园见到的人有七、八分相似,--难道说,当初的劫持之案也是宁灏做的?!如果不是自己被劫持,闵言熙未必会被胁迫答应婚事,宁灏做成这件事,柳贵妃还不对他另眼相看?偏生那天也是赶巧,裕亲王妃会心血来潮邀自己烧香,然后就那么顺利的被劫,这一切似乎不能用巧合来解释--有些时候,没有证据也可以用常理推之。可是宁灏做的那么的巧,骗过了自己,骗过了靖北王,骗过了所有当局的人。即便是裕亲王妃也不例外,当时画舫被劫持,裕亲王妃的惊恐不像是装出来的,--这样更加真实、没有破绽,难道不是吗?素素仔细回想,自己身边发生每一件大事,几乎都有裕亲王夫妇的影子,越想越是觉得万分心凉。比如先时永嘉公主的那句,“一会儿帮我出主意,一会儿又……”,裕亲王妃帮她出了什么主意?多半就是前段麝香一案!是了,自己一门心思认为是卫氏,却从来没有想到,其实也可能是别人。
麝香一案,柳贵妃做手脚或是教唆公主的可能性不大,她人不傻,就算真想害自己不孕,也断然不会让自己轻易发觉。而假如这个人是裕亲王妃,就有十足的理由,一石二鸟,即便不害得自己不孕,也可以让自己对永嘉公主痛恶,--这样一来,闵言熙再帮忙柳贵妃的可能性就没有了。
可惜她不知道,闵言熙已经不可能站在柳贵妃那边。但是,后来自己却发现了永嘉公主的小伎俩,还怀了孕,于是她又再次为自己谋划盘算。偏生那天那么巧,宁灏和裕亲王妃刚走,永嘉公主就来了,她是如何知道兄嫂二人出门之事的?结果宁灏又赶回来救场子,然后便有了鸡汤一事,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裕亲王妃最后终于如愿以偿!再往前推,为什么刚好闵言熙要走,那天宴席上就来了刺客,结果自己就被弄伤了脚,被迫留下不能同行,莫非也是宁灏做的手脚?素素的心“扑嗵”乱跳,就好像突然抽住了一根细丝,一点一点剥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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