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对向怀晟,怒喊道:“去死!”
在这危机关头,素素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勇气,紧紧闭上眼睛,拣起剑就朝那大汉不断刺去,有温热的血飞溅,血腥味更是浓烈到呛人呼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死、不能死,历经这么多曲曲折折,无论如何都要见到闵言熙!
“尤姑娘,他已经死了……”怀晟气虚力弱,声音实在高不起来,喊了几遍,也没有阻止得了素素的动作,直到她最后筋疲力尽,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见素素渐渐开始哽咽,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吃力劝道:“尤姑娘,先别哭了。”
“对、对不起……”素素抬起泪眼,这才发觉眼下还不是掉眼泪的时候,瞧见怀晟胸口染得血红,紧张道:“你的伤……怎么样?”
怀晟艰难笑道:“没事,扶我到后面房间歇一下。”
这个时候,自然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素素奋力将怀晟扶了进去,打来热水,替他清洗干净伤口,然后扯碎几缕外袍包扎起来。好在伤口不是很大,在门口随便找了点草叶嚼烂敷上,用布条裹好,便渐渐止住了吓人的流血。
到了次日,怀晟总算勉强恢复了些,“走吧,到了苍寿再说。”
所幸已经接近战场,反倒少了流民土匪之类,二人没有再遇到什么险况,终于在日暮时分赶到苍寿军营。把营士兵不让生人进去,喝道:“快走,快走!要不是看你是个弱女子,这家伙也受了伤,早就把你们当奸细抓起来了。”
“我们……”怀晟赶了大半天的路,兼之身上又受了伤,眼下差不多已经是力尽神危,说了半句便不住的喘气,后面的话一时跟不上来。
“这位军爷----”素素反应机敏,赶紧掏出一锭银子塞了过去,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枚镂雕玉佩,认真道:“这块玉佩是靖北王爷的东西,劳烦军爷通报一声,只要王爷看见玉佩,就一定会让我们进去的。”
军士掂了掂银子的份量,又拿起玉佩对着阳光瞧了瞧,与同伴嘀咕了几句,回头笑道:“那我进去替你们问问,不过……王爷这会儿正忙着前面大事,见不见的着可就难讲啦。”
怀晟低声道:“只怕他是进去随便晃悠一圈,不会办事的。”
“哪怎么办?”素素有些着急,唯一能算个见证的东西也被拿走,自己又怎么说的清楚,难道到了眼前还见不到人?更何况,眼下怀晟伤势不轻,如果不能及时救治,只怕性命堪忧。
正在此时,一个校尉服色的青年人走了过来,上前看了看,拍着素素的马儿道:“这不是‘追月’吗?怎么会在你这里?”上下打量着素素,“哦----,你是尤姑娘?”
素素诧异道:“你认得我?”
“我不认识你。”校尉摇头一笑,“不过,我认识这匹马儿。当初还是亲自为王爷挑的,一公一母,听说后来送给府里的尤姑娘,就是你吧。”
“是,就是妾身。”素素喜出望外,赶忙承认了身份。
“你怎么跑到苍寿来了?”校尉一脸疑惑,不过也没有多加追问,“走,我带你去见了王爷再说。”
素素连连点头,感激道:“好,多谢你了。”
怀晟的佩剑被暂时拿下,也跟着一起进去。那校尉在前面带路,七挽八拐,绕过了几个大大小小的练兵区,停住脚步,指了指前面最大的帐篷,“王爷就在里面,等我过去通报一声。”
话音刚落,刚好闵言熙从帐篷里面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客人,其中有一个湖蓝色的年轻女子,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因为远远的,也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只见闵言熙脸上带着笑容,耐心聆听着,那女子笑嘻嘻说了几句,神态甚是娇俏,将一柄精致的小弯刀交给了他,然后才跟人离开。
素素茫然怔住了,似乎连手脚也没有地方可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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