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老奸巨猾,早就猜到闵言熙会有如此要求,因此笑眯眯道:“皇上已经在宫中备下宴席,只等王爷凯旋归来,正好与王妃等人相聚庆功宴,而后再一同回府也不迟。”
不论金銮殿上的皇帝是谁,闵言熙都只是臣子,入宫断然没有带兵的道理,但倘若孤身一人进官,无疑是狼入虎口,只怕多半是有进无出。
徐晏也不是吃素的一开始就没让闵言熙出来,而是自己周旋应付,同样面含笑容回道:“丞相一番好意,我们王爷先心领了。不过王爷身上伤处颇多,方才与城外逆军交战,又受创不少,眼下已经伤得起不了床,得赶紧延请名医调治才行。”
“哦。”赵垂相淡淡笑道,“容老夫进去看看王爷的伤势,也好回去给皇上禀报。”
徐晏根本不接“皇上”这两个字,言语之间,也不提宁灏已经继位之事,打着太极道:“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等王爷伤势好转,就会去丞相府拜见大人。”两个人你推过来,我推回去,说了半天也没个结果,赵垂相不免有些恼两人你推过来,我推过去,说了半天也没个结果,赵丞相不免有些脑色,但他也明自发作不得,最后只好讪讪道:“请转告靖北工爷,现在暂时城外扎营安歇,待老夫回宫察报皇上.再做安排。”
——这便是拒绝让闵言熙人城了。
徐晏冷笑一声,也不多言,“那好,有劳承相辛苦。”
不管怎么说,闵言熙并没有强行攻城的打算,不是打不下来,而是一打局面就会变得无法控制,到时候反与不反,只怕都由不得他自己说了算了。况且二皇子端王还在自己这边,有了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堂堂正正进去,办起事来也要方便得多。
宁灏听了赵垂相的回察后,脸色阴郁,“照这么说,靖北王不打算承认联
了?! ”
“是。”赵垂相细细思量,突然挑眉,“真不明白,靖北王既然没有造反之意,为何不肯俯首称臣,还能等谁呢?总不成是要支持郑王和十二皇子吧?”
“不会。”宁颧摆了摆手,否定了他的这个想法,“郑王就不用说了,靖北王从来就跟他无甚来往。至于十二皇子,靖北王若是真的看好那个毛孩子,当初又何必那样冷淡对待王妃?”突然一惊,“莫非如今老二端王还活着,甚至还在京城!"
“皇上的意思是,端王跟靖北王有勾结?”赵丞相替他说出了后面的话,捋着胡须不住沉吟,“说来也是奇怪,京城外面能有多大的地儿。端王也不是带兵良将,竟然能从靖北王眼皮底下逃走!这其中……还真的有些玄机呐。”
宁灏打断道:“先不说这个,眼下该如何安置靖北王?”
赵丞相为难道:“总留在城外不是个事,百姓们难免会有非议,再说靖北王不仅南征胜利,又解了京畿危机,眼下的声望正是如日中天。说到底,靖北王在京外安扎也不是难事,他过惯这种生活,只是拖下去对皇上名声不好,让人以为有什么嫌隙。”
“那就得尽早让他人城?”宁灏皱眉沉思,“不过靖北王不让大军散去,他是绝对不能入城的,京营里才几万人,能守得住几天就不错了。”顿了顿,扭头往重重深官看了 一眼,“家眷呢?有什么理由再留在皇宫?"
“这样可好?”赵丞相飞快地想了想,近身在皇帝耳边嘀咕了儿句。
当天夜里,闵言熙就接到皇宫来人宣读的旨意,说是眼下年节将至,未免扰民、惊民,着令靖北王带领部队驻扎城外,待大节一过,再重重搞劳众位将士,结果到第二天清晨,皇官里又送出来一个意外的消息——皇后染恙,王妃命妇须人宫侍奉汤药,有了这个理山,素素等人就被冠冕堂皇地留了下来。
宫内消息传得很快,加上宁灏也没打算瞒着素素,靖北王闵言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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