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围得严严实实,后妃、大臣、宫人们一个也不许走动,违令者将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在本朝金砖宝瓦、雕龙盘云而成的金銮殿内,气氛一派肃穆,御前的两尊高大远古异兽铜炉燃着龙涎香,一圈圈的袅袅香烟缓慢的散发出来。那张武隆帝坐了几十的年鎏金龙椅上,此刻空荡荡的,正在等候着它的新主人,因而显得有些寂寥萧瑟。
因为张丞相已经亡故,赵丞相便成了文武百官之首,手持明黄锦绫的遗诏走到百官前面,转身面对,徐徐展开宣唱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弱冠登基以来,上承祖宗纲纪,下仰臣子辅佐,而经数十年……”诏书上虽然言辞十分谦逊,但一样列举了武隆帝所谓的功绩,文辞华丽、措字精确,听起来倒真有几分像武隆帝的口气。
眼下闵言熙下落不明,大皇子、二皇子虽然有一点兵马,但却不敢贸然进来,如果强行进来就要担负造反的罪名,在没有十足把握之际,两位皇子谁也不肯轻举妄动。因此除了战战兢兢的文武百官们,到场皇子只有三位,五皇子、六皇子宁灏,以及尚在稚龄的十二皇子。
赵丞相一面念读着诏书,一面看了宁灏一眼,“……先祖创下基业,事关民安,今朕已有五子,以皇六子之人品最为贤良,深肖朕躬,当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特命左丞相赵炎宗为新帝之辅臣,辅佐政务……”
“等等!”有位大臣突然跳了起来,从后面冲到了百官之首,仰面瞪着赵丞相,指手画脚大喊道:“哼,裕亲王爷非嫡非长,凭什么先帝会传位与他,还让你来当什么辅政大臣,这份诏书疑点甚多,恕不接诏!”
“大胆!”赵丞相立即沉下脸来,将念完的诏书交给身后的心腹太监,冷笑道:“先帝遗诏说得清清楚楚,册立六皇子乃是以贤,你不仅不知尊重,反而他啊他啊的尊卑不分!来人----”一招手,立即有羽林卫将那大臣拿下,“怀疑先帝遗诏者,乃是死罪,即便身为礼部尚书也不能免,押下去关起来!”
面对大殿外持枪站立的羽林卫们,大臣们都识相的闭上了嘴,这种时候,多说一个字恐怕都难逃一死。方才被礼部尚书那么一闹,气氛有些尴尬,五皇子郑王恰到好处的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先帝遗诏既然已经言明,身为臣子自当尊奉……”说着,便朝宁灏跪了下去,“先帝猝然仙逝,还请皇上以保重龙体为紧要,早日安定民心,臣等愿意誓死辅佐皇上!”
郑王的话刚刚说完,立即有不少大臣跟着附和唱道:“吾皇万岁,臣等愿意誓死辅佐皇上!”按照传统惯例,身为新帝的宁灏自然要谦辞几句,谁知道他刚要开口,柳贵妃就一路大哭闯了进来。
“呸!你这个忘恩负义、卑鄙无耻的小人!”柳贵妃得知了金銮殿的消息,连车辇都等不及用,直接一路狂跑而来,鬓角的发丝已经有些凌乱,“你有何德何能?!先帝会把皇位传给你!伪诏,一定是伪诏!!”大约是气急了,柳贵妃不光神色慌乱不堪,说起话来也是语无伦次,一行骂、一行哭,令满殿的大臣们哭笑不得。
赵丞相立即出面,喝斥道:“后宫不得擅入议政大殿,快下去!”
“滚开!”柳贵妃上前拉起十二皇子,朝文武大臣们哭诉道:“先帝早就说过,将来会传位给十二皇子,试问天下谁人不知?裕亲王老六伪诏篡位,还请众位辨清是非,将此图谋不轨之人撵下台去……”底下的话还没有说完,立即有几名老太监冲了上来,也不知哪里找来绢子,一把塞住了柳贵妃的嘴。
此时文武百官没有人敢出头,大殿内鸦雀无声,宁灏站在龙椅前面色不动,只淡淡说了一句,“看来贵太妃是得了失心疯,带下去看起来。”
太监们得了旨意,立即将柳贵妃架了下去,赵丞相又吩咐道:“另外将十二皇子单独隔离开,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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