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了出去。这一掌看似极慢,然而却带着一阵粉末一样的光华,拍到这番僧胸口。便如同拍蚊子一般的轻巧,连一点动静也都没有发出。
但是那番僧却发出痛苦的嚎叫来,从眼儿口鼻之间,都隐隐约约的透出一种光亮来,好像身体之中塞进去了一个大号的灯泡,从内由外的发光。
接着他的身体,皮肤各处,也跟着透出这么一种银粉一样的光芒来。这种光芒显然对于这个番僧有着极大的伤害,让那番僧倒在地上,声嘶力竭的惨叫着,翻滚着。那种惨叫声音,便连四周的人听了,也觉得瘆的慌。
“把这人绑了,”文飞淡淡的说道:“要活的。等下本天师要亲自审问他!”
报信的内侍不断的外面发生的消息给传递进来,他却根本不敢出了皇城,也只道听途说,从外面的班直禁军口中打听来报。被赵佶多问了两声,自然就答不出来了,正惶惶然间,却见文飞一袭道袍,走了过来。
这一路上护卫再是严密,也都是没有人敢拦阻他文大天师的。
这内侍顿时大喜,叫了一声:“尚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