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扫向可怜的他,我暗中画十字祈祷他出去后还能平安无事。
因为接受了采访,所以其他人被医院赶了出去。那个可怜的记者坐下,吞了吞口水道:“我是京都日报的记者,深一。”他瞄了瞄由贵又瞄了瞄病床上的愁一,最后看了看我……不明白这传闻中三角恋人为何可以平平静静的呆在一个房间。
我白了他一眼,真不明白这些人没事弄什么八卦,明明是很纯洁的‘父女’或是‘母女’关系,结果被他们写来写去就变成了仇人关系。
拿了个苹果道:“愁一我为你削个苹果吧!”
愁一点了点头道:“小美咲如果累了就先休息下。”
“不累……”我提起水果刀便一点点的削着苹果,只是眼睛却盯着那个可怜的记者,似乎我削的不是苹果而是他的肉!
果然深一记者吓了一跳,半结巴道:“那……那那开始吧……请问由贵桑与上杉小姐是什么关系?”
“父女!”
由贵很简单的丢出一个炸弹,深一的笔直接掉在地上,然后拾起来继续问道:“那么您与新堂桑是什么关系?”
“夫妻!”这次是愁一回答的,大概能与由贵结成夫妻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情了。
深一记者整个记事簿都掉在地上,用了一分钟才醒过来半捡起道:“那……那么……”
“由贵呢是我爸爸,愁一算我妈妈……”我直接再出一拳,得分!
深一记者本人从椅子上掉下来,过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爬起来。
“现在你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我不介意你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还有,告诉那些人,等愁一过几天病情好转,我们会向全国公布,至于你们就不必费心再来寻问了。”由贵直接讲了出来,然后又道:“还有别的事情要问吗?”
“没……没……”我怀疑再问下去,他的心脏是否能受得了被由贵如此瞪视的压力。
“那好,滚出去……”由贵向来是对媒体毫不留情面的,所以言语中更没有半点礼貌的存在。再加上冷着一张脸,别说那个叫深一的新人记者,即使是房间中这几个常见惯的人也不由得各自退开一步,免得被战火误烧到。
深一连忙起身,点了点头道:“那么失礼了……”然后狂奔出去。
“这样好吗?”我低下头,因为我的关系让他们的夫妻关系暴了光。那么接下来的生活可想而失,一个同性的婚姻在日本并没有被完全认同,他们可能受到的谴责与背后的指指点点会十分严重。
但是病床上的愁一却笑道:“完全不用担心,其实我们本来就打算公布的,但是一直没有时机。现在好了,没人再去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夫妻就夫妻吧!”他的手拉向由贵的手,然后另一只拉了拉我道:“一家人没有什么好说的,还是小美咲不喜欢和我们一起?”说着泪水在眼圈直转。
我马上道:“怎么会,我当然喜欢……喜欢和你们在一起。”
虽然家庭有些奇怪,但是我很满足,相当的满足。
“嗯!”由贵也轻轻的点了点头,从这件事上我们家庭的关系反而更进一层,我明白,他们也明白。
由贵在医院里陪愁一,我则回到了家中。树把为我们准备了一日三餐,外加玉子公主的份。他就象个居家的好男人,但却无法看出他心中到底想要什么。
一连几天,无论是电视或报纸将矛头对准了由贵与愁一,所以我这方面反而轻松了些。可就在今天,最最闹心的事情出现了。
那个被树把与由贵称为老头的爷爷出现了,当我自医院回来刚打开门就见一个身着和尚装,一脸严肃看着我的老和尚。
这是出家呢还是在家?我不禁抽了抽嘴角,然后见树把拉着我笑道:“这位就是美咲,来,快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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