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便脱,雷诺也不挣扎任由我脱了下来,道:“没想到上杉小姐还挺大胆的,这么主动。”
“你如果有力气,想想怎么走吧!”穿上他的衣服,然后拉起他继续走。走出二十余步,这位便因为腿的伤痛再也讲不出话来了,我心中大笑。
又走了一会儿,他拿出手机,然后惊喜道:“有信号了……”
“是吗?”我停下来,然后道:“快打电话求救。”
这家伙打电话是打了,不过即没打给警察也没打给旅馆而是打电话给密葛鲁成员。不过很好,有人救我们便好。心情一松,眼前的景物马上混乱起来,连雷诺突然在叫我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卟嗵,倒地的痛还能感知,但就是不想起来,真的好累!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人躺在医院的床上,旁边坐着……
O(╯□╰)o
为嘛是敦贺莲,他怎么突然间回来了。
不过,昨天的害怕和几天来的想念化成了眼泪,我哭了。
“美咲你醒了……为什么哭,哪里不舒服吗?”
“莲……”嗓音有些哑,但心中似乎慢慢的变得温暖。
“你醒来就没事了,那么再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去叫医生,然后就回旅馆了,你自己照顾自己。”说着站起来,走!
咦!我哪里惹到他了吗,我刚说了一个字而已。难道不应该叫莲,应该叫敦贺桑或是久远?刚醒来就让人纠结万分,早知道就不醒来让他守着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啊!
正如他所讲,我只休息了下便可以出院了。据来接我剧组中人讲,原来是医院通知我进了院,并没有说出其它情况。而京子与绪方导演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对外称我只是遇到了跟踪狂,所以不小心从山上摔下去,所以住了院。
而他们还不知道敦贺莲回来的事情,也就是说他得到消息第一个奔医院来了,根本连剧组都没去。
因为太过担心所以生气吗?那我一定要去解释才可以,否则以他的性格不知道要气几天,别看他平时总是温和的笑,可是如果生起气来是很爱钻牛角尖的。只不过,一般人根本瞧不出他在生气而已。
我也没回剧组,直接找到了敦贺莲的房间,然后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社先生,他见到我一怔,然后道:“已经出院了吗?”
“嗯,莲在吗?”
“在的。”回头道:“莲,是上杉小姐。”
里面沉默,社先生则让出路来,道:“请进请进。”
我低头,半美月状态半自我状态的走进,然后毫不犹豫的道:“让你担心真是对不起。”嗯?看到床上没人坐在那里,一怔。
旁边有人轻笑了一声,这才发现敦贺莲刚洗过澡,头发还湿辘辘的站在衣柜前。衬衫前面也被打湿,领口轻柔的贴在精致的锁骨上面,看起来越是十分性感诱人。
于是,本来好久没见其人,再加上视觉上的冲击,我的鼻血毫不留情的狂喷而出。吓得一边的社先生,连忙拿出手帕给我捂上鼻子。情形有些象某种用迷药迷晕女生的□狂惯用动作,我一边被他拉着坐在床上,一边还在脑中漫无目地的想着。
“身体没好为什么还要出院。”敦贺莲走过来,回身在旁边的衣袋中取出了自己的手帕。
还好,只是临时太过激动喷出了多余的鲜血,并没有流太多。于是不敢再抬头去看某人,道:“已经好了。”
“你真是……”敦贺莲又叹气,然后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不再言语。
于是,我、敦贺莲、社先生形成了完美的三角形。
社先生脸抽的厉害,他自己知道是典型的电灯炮,道:“我去买些喝的,你们慢慢聊。”
“好!”敦贺莲同意了,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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