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上去乖乖接受教育的蠢犬还在介意从眉心处相贴的手掌那里传来的那抹绿色在无时无刻地彰显存在感。

    碧落千生株的炼化很慢，殷容也只能以自己的元气将它密切包裹住，让它不能够影响血魂死契的运转。

    唠叨间，磐邪有些无聊地咬了咬殷容垂着的手腕。

    殷容脸上一黑，也不记得要从手心传递自己的想法，口不择言地训了起来：“乱咬什么，你再如此乱打一通以后就不给你肉吃！”

    磐邪没有任何听懂这句话的表示。

    殷容有心惩戒，却在看到磐邪被弄得黑乎乎的头发和脸之后，心又软了下来。

    如今只是有人偷袭便不管不顾，若是有一天让他去死，难道也是这么蠢地乖乖去死么。

    想到这里，殷容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另一只手将磐邪面庞上的黑灰慢慢擦拭干净。

    往日里张牙舞爪的红发，如今也耷拉着，和灰尘一缕一缕纠缠在一块，和殷容当初从书中看到的那个会生气会愤怒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的，被抛弃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真不能放着你不管，哪天蠢死了都没人知道。”

    殷容嘴里念叨了两句，手下的动作却越发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