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将增长的智商全部加点在如何用更多花样犯蠢这个技能上。
要是对个女人这么做,那不成耍流氓了!
想到这,殷容便恶狠狠地嘱咐磐邪,不准和别的人也这么肆无忌惮!
磐邪莫名其妙。
在他的认知里,这个世界的人和妖兽只分为两种,第一种就是这个整天对他唠唠叨叨的家伙。
而第二种,则是要打趴下的敌人。
果然是唠唠叨叨的家伙,磐邪眯着眼感受着热乎乎的水一波一波朝自己涌来的惬意,再一次把殷容的唠叨抛在了脑后。
殷容靠在磐邪硬邦邦的胸大肌上,见磐邪懒得理他,突然对自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
要不是他自己每次都惯着这蠢货,这蠢货会一如既往犯蠢嘛!
他觉得他不是养儿子,而是养了一只不甩他的猫,而且还是那种睡觉会把主人赶下床、一不高兴就会把吃的弄得满屋子都是、面对主人的讨好只会伸出爪子一巴掌把主人脸拍扁的高傲的猫。
一想到这里,殷容又觉得磐邪既不会把自己赶下床也不会把吃的弄得满屋子都是而且不但不会拍扁自己还会上赶着求顺毛——比那什么傲娇的猫好太多了!
每一次察觉到自己对于磐邪的容忍度越来越高,还没等他想到别的地方去,连结了两个人的血魂死契就会提醒他——
他完全不需要多想,因为磐邪无论生死,都将和他绑在一起。
无论他信任还是怀疑,抗拒还是接受,磐邪的心里除了他便再无别的任何事物。
至交也许会生离,亲人也许会死别,子侄也许会成家立业——然而磐邪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
一旦想到这一点,夹杂着些许愧疚的喜悦便会安抚他身处异世的飘零之感。
故而他对于磐邪的举动总是宽容的。
犯蠢也好,捣乱也好——甚至就保持如今的蠢样子也不错,至少他不必担心一旦磐邪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有了正常人的喜怒哀乐,会不会不再像如今这样和他亲密无间。
然而,他不能这样做。
他不能让自己的私欲毁了磐邪的未来。磐邪的出生已经是违背了本真,如果连他也将磐邪当做一件兵器而非一个人,那么他和原文中那个为了晋阶不择手段的幽冥容又有什么区别呢。
磐邪是他的底线。
因为有底线,故而他能够不眨眼地继续沿着幽冥容的邪道走下去。
而不担心自己会面对幽冥容的结局。
磐邪把脑袋搁在殷容肩膀上,搁了一会有些无聊,便侧着头去咬殷容的脖子。
殷容躲了躲,没好气地骂道:“轻点咬,咬断脖子谁给你烤肉吃!”
磐邪便听话地在他咽喉要害上轻轻咬了两口。
殷容倒抽了一口气,若是其他人敢碰他的要害早被他一个神通砸过去,可是如果是磐邪的话,他就再一次没原则了。
“咬死我你有什么好处!”殷容喘了口气,反手将磐邪的脑袋拍下去。
素九灵回来便看到妖兽闪着冷芒的利齿在他主人的喉咙上划拉着。
身为妖兽,她更能察觉磐邪无时无刻不曾放松的戒备状态。若是磐邪乐意,这会一口下去将殷容的喉咙撕开一条口子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真是奇葩的嗜好。
妖兽的本性难道不是面对脆弱的咽喉就干脆利落一口咬下去吗!
这家伙怎么磨磨蹭蹭就是不下口!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妖兽就是磨磨蹭蹭在咽喉处划拉着玩,而将咽喉暴露在妖兽利齿之下的幽冥岛主,脸上表情平和得就好像那牙齿咬的是别人的喉咙似的。
等到这两人从水里面出来,素九灵便发现磐邪又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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