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殷容脸前,温顺地亲了亲他。殷容仰头回应他,从另一个人口中传来的炽烈烧昏了他勉强的神智。就在他沉溺于这口齿追逐的当口,磐邪压着他的腿直冲冲捅了进去。殷容颤着深吸了口气,侧过脸去半闭上了眼睛。
“你急什……”他话还说完便晃着差点咬到舌头,手揽着磐邪的脖颈不放开。
磐邪被他抓着,越发将殷容的腿折得更平,上身硬要凑在殷容面前,不想与他分开一点空隙。
殷容没工夫去理会自己的胯骨被压到了什么弯度,凶兽在他体内肆意冲撞,恨不得每一块领地都掀翻了重新垦作一番,标明所属。激烈的情感伴着激烈的动作,让他原本不那么适应的怯意都有些得到了趣味的舒畅。
感知了他的想法,没有被约束的凶兽便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汗水滑过胸膛,滴在下方之人的身上,糜乱而充满爆发的美感。
殷容一直抓着他的后颈,修剪得齐整的指甲陷在肉里,汗水流淌,让他要多用些力才不致于滑了手。他不愿意放手,然而愉悦由下腹升起,只能将身体抬起更加紧贴磐邪。
磐邪高兴他这样。偶尔露出脆弱,只能将自己全权交付与他,不生任何反抗。
殷容只觉自己溺在愉悦的火海中,黯淡的点点星光下,唯有手中抓住的人才是他能够掌控的。没了烛火的摇曳,也连带着没了白日里的自制,可以让他在黑暗中显出放纵施展的一面来。他腿被压折了使不上力,便纵着自己上半身随着磐邪的频率摇晃。
幽冥殿的床榻非石非玉,没发出半点摇晃的咯吱声。殷容只来得及想到,下次要多在床榻上加层被褥,不然硬邦邦地躺起来不舒服,最好是弄成木香阁那样。
早忘了这床榻本是为了打坐修行,而非享乐。
见他分神,磐邪有些不悦地将舌伸进他口中胡搅蛮缠,将他的注意力又给扯了回来。
夜还挺长。
凶兽打算把之前憋着没吃到的通通给补回来。察觉了他的想法,殷容气得用牙齿咬了口他乱动的舌头,然而这小打小闹完全不能阻挡凶兽的热情。
到时候肾亏的是老子!殷容气得又咬了他一口,见他似乎皱了皱脸,忙又将负伤的舌头含在嘴里舔舐了一番。
他没看到磐邪脸上略微的得意。
然而磐邪却将他脸上没有掩饰的纵容与悦感看得明明白白。于是越发卖力地想要取悦他,完全不顾饲主偶尔冒出来的耻感,越是沉溺,越是有些害怕。
殷容原本是比较冷静的人,在来到青云大陆之前,他所做的最不冷静的事情大概就是给那篇让他看了之后被膈应得吃不下去饭的种马文,写了一篇近万字的看似捧吹,实则大开嘲讽的书评,并且发到了原评山去,让更多的读者和作者看到——也不过为了坑害更多的人跑去看那篇文,让他不要独自一个人被那篇毒草给毒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连老天都站在那位扑街写手那边,还是偶然的概率,他居然穿越了。为了保命而开始一步一步规划者前进,不差分毫地计算,虽然一开始出了谬误,然而却能够迅速地吸取教训继续前行。而若不是因为最初的失误,他也不会对磐邪如此纵容——若是按照正轨,他大概永远都是那个飘然尘世之外的冷淡的幽冥岛主,与幽冥容有不同,却是一样的游离。
而不是现在这样,瞳孔放大,极尽放纵,汗液混着其他濡湿了平日束紧的发丝,任凭这本该老老实实听话的凶兽在他身上咬下一个又一个鲜明的记号。
这辈子都没法弄掉。
然而他并不为此后悔。去想如果,在这已经发生了一切的当口,并没有什么意义。是他对不住磐邪也罢,是磐邪心思歪了也罢,他们的命运已经杂乱地荒唐地缠绕在一起,并且继续纠缠下去。
殷容紧紧抓着磐邪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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