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至交好友,谁会为我付出这么多?如果是至交好友,我竟然将你完全忘了,岂不是……太过分了吗?我承你救命之恩,不知有生之年是否能还的清,至少……至少我也要想起你的事情。”
星魂怔了很久,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白昭的长发,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并非讥讽或是冷笑,而是最纯粹不过的微笑。
“别勉强自己,若是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反正——”
他促狭地笑道:“我总会带你一起走的,绝不会嫌弃你把我忘记了。”
少女在短暂的怔愣后很快就伸手打开了星魂的手,不满地理着头发,说:“说话就说话,弄我头发做什么!”
星魂收回手,话中带着笑意说道:“随你吧,不怕头疼就慢慢想,我有些事要去解决。若是想我,就叫我的名字,我会知道的。”
“哼,走你的吧。我才不会想你呢。”
“哦?不知道刚才是谁说至少也要想起我呢。”
“这和那根本就是两回事!”
星魂看白昭都涨红了脸,立刻起身离开,走出好远依然忍不住笑意。当他走出院门,立刻看到旁边那一位蓝白衣衫长身玉立的儒家二当家,脸上的笑意立刻变成了略带着讥讽的冷淡神情。
“颜先生,勿要随便接近此处的好。眼下不知多少人居心叵测、蝇营狗苟,若是让人猜出白昭还在人间,对她对你,都不是一件好事。”
颜路拱手行礼,笑得云淡风轻,一如往日。
“星魂先生,在下能否问一句,您为何要带走白昭?”
“原因很重要吗?”
“……不,在下想知道的是……您会保护她吧?”
星魂端详颜路片刻,反问:“不知颜先生此刻是以何种身份向我发问?”
颜路克制着心中的不适,笑着回答:“自是……以白昭友人的身份。”
“友人啊……”
星魂直视着颜路的双眼,竟看不出任何粉饰太平之下的动摇,他也不禁有些佩服眼前的男人了。
“颜先生可以放心,我既然带她一起走,自然会照拂她。这个世上,不会有比阴阳家更适合她生存的地方。”
颜路得到这个承诺,再次拱手行礼,不再停留,潇洒地转身离开。
星魂望着颜路的背影,忍不住回头看看白昭的方向,感慨道:“世间夫妻做到你们这种模样,也算是一种本领。”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表示其实颜路把那封休书给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