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点了点头。
“不错,即使我让他二人来作证,你也可以说我们三人串通一气欺骗你。此事只有我去和那位小王子当面对质。但是,另一件事,现在就可有个定论。”
阎铁珊目光中显出几丝阴狠来,如同毒蛇一般看向“丹凤公主”。
“这位想要暗算我的,看来似乎是陆小凤你的熟人?给我们介绍介绍如何?”
陆小凤苦笑着说:“这一位……正是大金鹏王膝下唯一的女儿,丹凤公主。”
阎铁珊脸上闪过“果然如此”的笃定,很快就变为讥嘲,冷冷开口:“据我所知,丹凤公主不曾习剑。倒是丹凤公主的表姊妹上官飞燕曾随上官谨习剑。”
陆小凤顿时怔住,不可置信地看向“丹凤公主”。
白昭适时地一抖腕,长剑擦着“丹凤公主”的下颌轻轻碰了两下,力道拿捏得极好,连一点油皮都没碰伤。
她看向那位已经摆好了表情和姿势的美女,意味深长地说:“这位暗箭伤人的上官姑娘请稍安勿躁。我想,很快就有你说话的机会了。”
阎铁珊会意地继续说道:“金鹏王朝的嫡系王族有个巨大的秘密,其他人便是想要冒充,也没有办法,”他盯着“丹凤公主”慢慢地说,“凡是嫡系王族,脚上都生着六根足趾。”
那一刹那,“丹凤公主”真正地脸色苍白了。
白昭笑眯眯地收回了长剑。
“好啦,上官姑娘,证明你身份的时候来了。若你真是丹凤公主,倒是不妨来替你父亲辩白一下,若你不是吗……就来说明一下为什么来杀人吧。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若是姑娘不想这里几位男子看到,我想阎当家很乐意派几位侍女来帮我一起看着。”
“丹凤公主”明明已经离开了长剑挟制,却仿佛被人钉在了地上一般,一动不动,嘴唇颤动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此情形,陆小凤不得不“明白”一个可悲的事实。
他长叹一口气,对白昭摇了摇头,又向着阎铁珊一抱拳。
“阎当家,这次……是我陆小凤不对,改日来向阎当家请罪。”
陆小凤这么说着,带着“丹凤公主”从水阁里消失了。
没有人去追。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了。
“讨债”的人都走了,这几位原本只是来赴宴和请客的又何必去追?
荷塘中的那一抹白也悄悄地消失了。
白昭乐呵呵地坐回原来的位置,敲了敲桌上幸免于难的半坛汾酒,向着阎铁珊一挑眉。
“阎当家,这汾酒我很是喜欢,能不能送我几坛?”
阎铁珊的心情便如坐过山车一般,瞬乎上去,瞬乎下来,在生死之间走了几个来回,如今彻彻底底地安下心,他反而有些虚弱,坐到椅子上的时候还有些恍惚。就在这时,他听到了白昭那句讨要汾酒的话,立刻回过神来。
阎铁珊万分感激地倒满了一杯酒双手举起。
“司空姑娘大恩,阎某也不多说,区区几坛汾酒又算得上什么。”
片刻之后,先前退席的“苏少卿”回到了酒席上,地上的尸体也被人清理掉,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开始。
宾主尽欢。
白昭道别的时候,阎铁珊死乞白赖好说歹说地终于让她收下了八坛上好的汾酒和一箱顶级的珠宝。
回城路上,白昭懒懒地歪在马车里,手上拿着一串颗颗浑圆的珍珠当佛珠转着。
“七童,你说……陆小凤现在是在追打幕后黑手,还是在哪里买醉?”
花满楼无奈地摇头。
“或许他既不想找出真正的主谋,也没有在哪里买醉。”
“这倒是。反正,吃一堑长一智吧,希望他以后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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