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巍巍地转移视线看向另一人,“芙丝蒂娜,也拜托你。”
为什么对我是命令的语气对她就是恳求的语气啊?哈利为差别待遇稍稍叹息。
芙丝蒂娜首肯了。
“好,”哈利也点头,“不用担心,达力,我并不想将我跟佩妮姨妈以及弗农姨父的关系弄糟,你也知道他们对我的感情很复杂。”
“这个倒也是,”达力挠挠头,“有时候真搞不懂爸妈的想法,说是讨厌你吧,你要是真有个什么受伤病痛的他们又着急上火,但要说关心你吧,平时又是真的看着你就嫌烦。难道是你的长相特别招人厌?”
达力看着表弟的脸琢磨了会儿,点头,“有道理,光是你那头乱发就让人一看到就想踹了,爸妈只是比一般人更少了点耐性而已,尤其还得天天看到你。”
哈利嘴角抽了抽:“让你天天看着这么招人嫌的我还真是抱歉啊。”
“哪里,我一向宽宏大量。”达力说。
1991年,达力生日的那一天,德思礼家和派因家决定一起去动物园,因为三个孩子的关系,两家人走得很近。
严格说来,德思礼夫妇和派因夫妇是两个不同的典型,德思礼夫妇坚持规则,厌恶一切不合常理的事物,为着街坊邻居的行为而喋喋不休,而派因夫妇将自己当做规则,只专注于自己喜欢的人事物,对于不喜欢的要么掉头不理要么让对方不敢靠近。
可是,他们——至少是两位妈妈——有一个共同点,认为自己的孩子是最棒的。
时不时就见德思礼太太满面感动地说:“哦,我的达力小宝贝今天又……他真是太了不起了。”
然后派因太太捧着脸一派有女万事足的样子说:“是啊是啊,芙丝蒂娜今天也……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一旁德思礼先生抱怨:“这段时间钻机的订单即使拿到手了后续问题也让人头疼不已。”
派因先生点头:“就像学校里那帮小子即使今天好好待着不惹事了明天也可能闹出两天份的事来。”
“唉,什么工作都不好做啊。”德思礼先生叹气。
“不过看他们自作自受还是很有些乐趣的。”克莱蒙特笑了笑。
德思礼先生像是想到了什么,也同意:“你说的对。”
总之,两家人相处起来还算和乐。
这一天,两家人汇合后,往动物园进发。芙丝蒂娜看了眼哈利,问道:“怎么了,一副梦幻中的状态?”
哈利看着姨妈姨父没有注意到这边,小声回答道:“我做了个很有趣的梦,梦到一辆会飞的摩托车。”
“真的吗?”达力凑过来,“酷吗?跟这个像吗?”他指着杂志上的一幅照片问道。他最近迷上了摩托车,收集了不少模型,芙丝蒂娜和哈利都在等着看他什么时候会厌倦这个而开始下一个喜好,这关系到他们这次赌局的胜负。
“不太像,”哈利努力回忆梦中的景象,说道,“那辆摩托车很大,非常大,好像还有一个极其高大的人,呃,好像又和普通人差不多……”
“你在说什么啊?”达力不耐烦地打断他。
芙丝蒂娜一巴掌拍开达力,对哈利说道:“我觉得你梦里的可能是两个人,一个极其高大,一个跟普通人差不多。”
“对,”哈利双眼一亮,“好像是这样的。”
“你们俩有完没完,”达力将杂志横在两人中间,“只不过是个梦有必要讨论得这么认真吗?”
“你没看过童话故事吗?”芙丝蒂娜睨着他,直到他老老实实地收回杂志扮乖巧。
“什么童话故事?”达力不太自在地问,“你明知道我爸妈不喜欢那些东西。”
“童话故事上常有这种情节,说梦是一种预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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