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要找着了线头就把什么都理顺了,还附赠未来计划——“就在你离开听不见他那边的动静后,他就立刻给了他父亲一个索命咒,我让那道咒语打偏了,同时让他的眼睛欺骗他说已经成功,然后他给了巴格曼一个遗忘症和一个夺魂咒,让巴格曼带着克劳奇先生的‘尸体’到了庞弗雷夫人那里,同一时间他走回到他的办公室,用壁炉联系了邓布利多,在与邓布利多会合之前,撤销了夺魂咒,抹去一切施咒的痕迹。”
“也就是说,按照正常发展,”哈利说道,“便成了巴格曼先生带着克劳奇先生的尸体出现在庞弗雷夫人面前,而‘穆迪’和我可以相互作证在我们最后见到克劳奇先生时他只是昏迷并无生命危险,那么,克劳奇先生的死亡就发生在巴格曼先生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段里,没有人能证明巴格曼先生的清白,而他自己也浑浑噩噩无法解释。”
“其实是个很冒险的做法,”芙丝蒂娜撇了撇嘴,“但由于‘疯眼汉穆迪’和‘救世主’的威望,也由于巴格曼先生本身对于攻击性的魔咒并不擅长,而且脑子也不好使,显然在他当魁地奇选手的那些年游走球对他的大脑造成了永久性的影响,不过其实在那之前他就一向不机灵……”
哈利轻咳了声:“那个,我记得这是真正的穆迪教授对巴格曼先生的评价吧……”
“当然,我记得,我们是一起看的。”芙丝蒂娜无所谓地道。
之前哈利向邓布利多申请能不能给他些关于当年审判的详细资料,本来没抱指望的,毕竟邓布利多先生从来不提供给他直接帮助,一向都只是引导,不过这次长者让他们看了两段审判,一个是关于卡卡洛夫的,一个就是关于巴格曼的,从冥想盆中。其中关于巴格曼的那段记忆里穆迪就是那么评价那个前国际级击球手的。
事后哈利琢磨了下发现了邓布利多先生这次这么爽快的理由——那两段根本没什么实质意义,前者就是一贪生怕死的典型,后者就是一傻瓜,简单总结就是两个人都没啥杀伤力。反而是审判卡卡洛夫的那段中提到邓布利多保下了斯内普还有那么点用处。
——其实也可以说没用,因为除了刚进校那会儿还在推测斯内普敌视他的理由的那段时间外,哈利压根儿就没想过要怀疑那位魔药教授。
“现在已经快到最后关头了,”芙丝蒂娜皱眉道,“小克劳奇先生会更加谨慎,虽然杀了他父亲才是最保险的做法,不过在我将克劳奇先生和外界的信息沟通切断后,这个保险就相对没那么迫切了,而且要骗过巴格曼不难,但要骗过邓布利多却不容易,只要克劳奇先生没有能言语的迹象,那么小克劳奇先生就不会轻易动手,当然,也不能给他机会,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毕竟那确是个不定时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