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狸看上去好生熟悉,莫非在哪里见过?
直到回了寝宫,褒姒才松开手指散了结界,而苏妲己却如同被恨意冲昏了头,看也不看面前的人,直接跳到了她的怀里伸爪便是朝她心脏挖去。褒姒眉头忽的蹙紧,她本对苏妲己毫无防备,那爪子已经深深刺进了她胸口,鲜红的颜色渐渐染湿了雪白的宫袍。
那刺目的血红似乎还要红过苏妲己的眼睛,她动作蓦地一顿,似是被这血红猛然间带回来了现实,脑中杂乱的场景渐渐散去,眼瞳中映出了褒姒苍白的容颜。
褒姒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却不再有冷漠的疏离,却压抑着温柔的纵容,手轻抚上了她的额头,被撞破的地方悄然的愈合。
苏妲己前爪依然嵌在她的胸口,怔怔的看着她,像是从来不认识她一般。那胸口溢出的血液滴在了她身上,瞬间闪过一道白光,她的整个身体都泛起了刺目的光芒。
苏妲己并不是凡人,她造成的伤口魔力也无法恢复,褒姒身子晃了晃,双臂上渐渐沉重起来的重量压的她后退了几步,跌坐在了贵妃椅上。
怀中的狐狸渐渐变大,雪白的皮毛也变成了乌黑及腰的长发,覆住了两人大半的身子。苏妲己伏在她身上,未着寸缕的身子紧紧贴着她,一双妖红的眼瞳专注的看着她。
“姒儿,对不起,伤到你了……”许久未开口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却不妨碍她依旧可以蛊惑苍生的妩媚。她目光向下移,手指不断在那溢血的地方徘徊着,轻轻挑动了几下,那衣服的搭扣自然而然的解开,袒露出宛如流转着暗香的肌肤。
苏妲己低下头,小舌轻舔过月牙形的伤口,舌头沾染上了深红的血液,都被她如尝到琼浆玉液般的吞咽了下去。渐渐的,柔软的舌尖开始变得不听话,仿佛是被那香软的肌肤诱惑去了心神,顺着伤口舔舐上了挺立的柔软,轻轻在她胸线上滑动着。
这个人在此刻流露的温柔宛如艳丽的罂粟,明知危险到几乎丧命,却依然忍不住去接近,去品尝。
只因此刻的她,太过孤独,太过痛苦。
褒姒躺在贵妃椅上,衣襟大开,胸前的伤口在她的舔舐下已经停止了流血,可是那人却还不离开,依旧固执的在她的胸口流连。她的指间全是那人揉乱的青丝,绕在指尖解不开也挣不脱。
“你起来。”褒姒双手抵在她赤/裸的肩上,强迫的推开了她。她故意忽略了那红色的眼瞳中隐忍的痛楚,不能心软,此时一心软就真的再也万劫不复。
她的头僵硬的偏向了一边,苏妲己刚刚化成人身,连一件衣物都没有,不管她看向哪里都是那袒露的如玉一般的肌肤。胸前刺痛而微麻的感觉渐渐蒸腾了起来,那柔软的舌仿佛穿过皮肤直直的触到了她的心底,细腻而缠绵。
苏妲己撑起身子,纤细的手臂撑在贵妃椅的两边,却一直在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她的声音低到几乎气若游丝:“姒儿,带我去树林好不好……我没有力气了……”
她不过是凭着一腔怒气勉强化成人形,经历了这么一番折腾,身子早就软的恨不得瘫在地上。可是就在刚刚,她亲眼看到她的族类被做成了裘衣抬上了大殿,那满溢的怒火和无法遏制的悲哀几乎要把她逼疯了。
褒姒合住了衣领,薄红的唇瓣紧紧抿着,冰冷到如同一具没有表情的汉白玉雕像。她亲手把自己推进了两难的境地,倘若不管这只狐狸,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若是闹大了惊动到天界,那无疑是打乱了她们魔界的计划。
可若是顺从苏妲己的意思,那她们便算是又纠缠了到了一起,她真的不想再和这只狐狸有任何的瓜葛。让这只狐狸从此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才是她想要的。
让这只狐狸永远消失,就再也不会有人可以扰乱自己的心,再也不会有人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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