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被人紧紧堵着。
所谓的帮忙就是姐姐假装和别人亲热故意做给妹妹看的么,而她申月似乎很不凑巧的成了这两人之间的炮灰。
杨素衣用眼神央求着她,她总算明白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她们都已经这样了,还怎么撇得开关系。她有些无奈的皱起眉,微微偏了偏头,实际上是离开了对方的唇,可在别人的眼里却是更加深吻的姿势。
门口的气息慌张的隐没,似是不想让别人发现她来过一样,直到杨素衣再也感受不到门外人的气息,她才挪动了一□子坐了起来,喃喃的说道:“月,谢谢你。”
申月低着头的表情有些阴沉,她忽的一把按住杨素衣,身子又压了上去,笑容变得不寒而栗:“素衣,我们继续啊,我对你可是真爱。”
杨素衣猛不防又被她按倒,肩膀下意识的缩了起来,有些不明所以:“欸?”
“欸什么啊,白痴。”申月没心情和她开玩笑,随即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长发在刚才的混乱中与她的缠在了一起,扯得头皮一阵发疼。
两人同时皱起了眉,杨素衣手忙脚乱的坐起来,手指轻轻疏离着两人打结的头发,她小心翼翼的看着申月的表情,小声问道:“月,你生气了?”
“以后这种忙不要叫我帮,知道吗。”申月站起身,有些嫌弃的瞥了一眼坐在床上的人,接着凉凉的说道:“自己的感情都不会处理,竟然用这么愚蠢的办法,我问你,这办法有什么用,自欺欺人吗?”
杨素衣张了张嘴,又合上,头偏到了一边,长发掩盖住了她毫无血色的脸侧,倔强的不再吭声。
申月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走了,你自己惹下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吧。”
一直到回到了自己的屋前,申月还是不能消化刚才发生的事,可是似乎她也没什么立场批评别人,毕竟自己的烂摊子也摆在眼前,连收拾的头绪都没有理出来。
这些日子柳如曼虽然并没有对她像一开始那样恶言相向过,反之倒是一直很听话的留在她的屋中,偶尔跟着她出去走走,有她的保护也不会让别人发现。
两人也是睡在同一张床上没错,可问题是她根本不会让申月碰她,别说拥抱接吻什么的了,就连手都不让握。申月还在纳闷她是不是突然得了一种叫一旦被人碰就会死的病,可是后来不得不承认,她就是不想自己靠近她。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申月仔细用手背擦了擦唇,确认没留下任何痕迹后才推门而入。柳如曼听到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研究着手中的竹简。
她对天界的书籍一字不通,申月干脆拿来几卷人间的竹简让她看,即使每天在天界无所事事,也不至于太过烦闷。
申月走到她身边坐下,手虚虚的环过她的腰,并没有碰到她,却将她环到了自己怀里。柳如曼擒着竹筒的手忽然放下,转过头嗅了几下,闻到了自她身上传来陌生而苦涩的药味。
她假装不经意的打量了一下申月,并没有看见哪里伤着的痕迹,这药味又是从何而来。
“方才在素衣房里坐了一会儿,身上的药味很浓么。”申月看着她鼻尖微微抽动,很想伸手捏一下,指尖微动了一下还是忍住了。
柳如曼随意翻动了一下竹简,一副根本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她低头看了眼环过自己腰间的手臂,笑的有些渗人:“只是坐了一会儿你怎么就掉了这么多头发?”
柳如曼保持着微笑,手指在她的衣袖上拈了几下,发丝夹在指间,被她放在眼前仔细研究了起来。发尾的颜色有着明显的不同,一看就知道根本不是同一个人的头发。
申月有些哑口无言,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柳如曼还有捉奸的天赋,下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却被她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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