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发现他真的不了解这个皇后了,以前皇后很好懂,为人过于严肃耿直,气头上说话不经大脑不分场合,情绪都表现的脸上;现在其实也没变,只是突然地沉静下来了,但不是失去活力,她只是放开了,对永璂功课都不要求了,对他就更不用说了,去不去坤宁宫都没差,看到他时眼里最多带着惊讶,却没有惊喜,脸上平平淡淡的,却让他觉得清冷,笑的时候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和看到永璂时那不自觉泛起的温柔浅笑完全不同,那种笑意深入眼底,整个人都变得温暖可亲起来。
因着大封后宫的事,昨天翻了舒妃的牌子,看到她含羞带怯的服侍他就寝,表情与她平日里的活泼开朗像两个人,却不知怎的突然没了兴致匆匆结束,这和皇后在一起完全不一样,只是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都觉得整个人放松下来,她身上有种清雅的淡香,让人觉得平和,他从此对胭脂气再也喜欢不起来。
以前自己不喜皇后太过规矩,如今皇后自己改了规矩,她不再过于看重皇后的威严,这是好事,乾隆心里说,但是总觉得高兴不起来,又想起前两天吴书来送那两个侍卫回来复旨说起皇后平静的谢了恩,心里突起烦躁,“吴书来,随朕出去走走。”
“嗻”不明白乾隆为何突然皱眉,吴书来忙带着大氅跟上,这刚下过雪的,别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