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阿哥格格都挺好的,听皇额娘说,永璋身体好了也是她的功劳,四哥提议让她来照顾,她立刻就同意了,想必是有把握的。”
永璧插嘴问:“阿玛,皇后娘娘为什么要帮我们?难道是想我们支持十二阿哥?”弘昼啪的一声打在他脑门上“你个混小子,不要命了说这种话!”甩了下手腕,看永璧发红的脑门,“应该不是,看皇后最近的行事,明显不想永璂争什么,四哥把这事告诉我,也是想让咱们承皇后这个情。”如果和婉当真活下来,这个人情欠大了都。
乌札库氏不解的问“她是皇后,十二阿哥是嫡子,这也不是她们想不争就能不争的啊。”
“是啊,阿玛”永璧生怕他阿玛在动手,离得稍微远了些“那个五阿哥,和那个福尔康称兄道弟的,永瑍还是头等侍卫,他也没放在眼里,瞧不起他是庶出不成,也不看看,那个福尔康还是包衣旗呢!”
“行了”弘昼沉下脸,永瑍虽是亲王庶子,却也被封了镇国将军,永琪现在还不过是个光头阿哥,这般倨傲,也不知四哥看重他哪了,让一个成年阿哥待在紧挨着后宫的景阳宫,和个包衣出身的妃子来往过密,“这永琪不亲嫡母,亲近年轻妃嫔,四哥现在喜欢着自然不觉得什么,日后这些都是错处,何况他现在春秋正盛,再活个三十年绝对不成问题,皇后这样不争,是她看得明白。”
转头对乌札库氏“你明日进宫请安,也去皇后那里一次,也不用提什么,大家心里有数就行。”“是”
深夜,激烈的□□后,乾隆搂着累的晕睡过去的景娴陷入黑甜的梦乡,京城郊外一处偏僻的小院,嘶哑的声音阴阴的响起“这么晚,咳咳,怎么来了?”破落的小院落传出的咯吱的开关门声,给这冬夜平添几分寒意和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