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注意到,在外面等着送行是纯贵妃,舒贵妃着手安排的,而且太后一走自己就被乾隆拉回来了坤宁宫。
“奴婢听说,是庆妃娘娘自己要求的,再说老佛爷离宫,这么大的事,若是不去,肯定会被说—”‘不孝’‘仗着身怀龙嗣,怠慢老佛爷’大概这类的话吧,容嬷嬷没说下去。
到了启祥宫,里面一片混乱,宫人慌神来去,很是杂乱,看到皇后凤驾到了,乱七八糟跪下迎接,“怎么这么乱,这边谁主事在?”容嬷嬷看到乱糟糟的样子,呵斥问,有个嬷嬷出来答话:“庆主子身边现在是蔡嬷嬷陪着。”
景娴正欲往里走,里面这时也听到动静了,嬷嬷、太医也都迎了出来,景娴沉着脸进去,屋里庆妃一脸惨白躺在床上,床脚被褥上还有点点血迹,不由微微皱眉:“怎么不给你主子收拾一下,庆妃现在怎么样了?”
蔡嬷嬷脸有泪痕:“回娘娘,主子她还昏迷着,太医刚开了药方,正在煎药。”
景娴抬脚往外走,一边吩咐:“太医跟本宫到外间,蔡嬷嬷先帮你主子收拾一下,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容嬷嬷你留下搭把手。”
“嗻。”庆妃流产比较突然,太医赶到没多久,所以屋里这会都还没换,庆妃都还穿着脏乱的衣服,容嬷嬷帮着一起置换,看蔡嬷嬷眼睛哭得通红,心里难得同情了一把,皇后当年失了五公主和十三阿哥,自己也是背后哭了好多天,开口劝着:“蔡嬷嬷别太难过了,你主子可还要靠你照顾呢,你可得振作,再说,庆妃娘娘还年轻……”
蔡嬷嬷勉强笑了下,比哭还难看:“多谢容嬷嬷,唉,您不知道—”有些哽咽的说不下去,容嬷嬷看她似有隐情,也不再追问,专心帮忙。
外间,两个太医不安的跪在景娴面前,唉,特别是莫太医,就是当时诊出庆妃有孕的那个,心底别提多郁闷了,接了这差事,每日里提心吊胆的,好容易胎儿快四个月了,按理快稳定下来了,却突然流产了!
景娴因为知道胎儿之前就不是很稳,而且两人之前一直做的很好,也没全怪罪他们,但话还是得问的,“说吧,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回禀说快稳定下来了么?庆妃偶尔还下床走走了?”
“是,皇后娘娘”回话的是周太医:“奴才们也很是纳闷,前天诊脉也是好的。”平安脉是三日一诊,庆妃怀孕后皇后要求改成两日一诊。
“那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没了?”景娴怒问。
“回皇后娘娘,蔡嬷嬷说庆妃娘娘三更开始肚子疼,一开始也不厉害,所以准备今早天亮再传奴才等,谁知四更时突然发作的厉害,奴才昨夜值守,赶到时小阿哥已经流出体外了,只能派人去禀告娘娘!是奴才们无能。”好在自己到时已经流产,罪责还能小些。
景娴怒气消了些:“是个阿哥?!那你们诊脉结果呢?为什么突然流产?”
两个太医对视一眼,莫太医上前作答:“禀娘娘,确实是个小阿哥,至于流产原因,庆妃娘娘昨日早上久站,所以……”他今天来接班,就遇到这事,吞吞吐吐的,有些不敢说下去,这说出去是因为送太后所以导致小产,外人不知是庆妃自己坚持去的,就会传出太后不慈。景娴脸色也难看下来,难道真的只是因为送太后站累了的缘故?
这时宫女端着药碗进来,景娴闻到,让她站住,问太医:“这是你们开的方子?”
周太医上前检查了下,躬身回道:“是,娘娘。”
“里面有红花?”景娴又问。
“是,”太医呈上药方:“庆妃娘娘小产后血晕,瘀滞腹痛,因此奴才的药方里加了红花。”
景娴接过药方扫了一眼,想起刚才房内虽然血气甚重,自己还是隐隐闻到了异味,自己修真后对各种花草的辨识能力加强,五感敏锐,味道自然分辨得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