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追问道,“她这么痛,有没有办法抚顺那个气流?”紧紧地抱着她,景娴还痛得在抽搐,自己却不能分担一点,心刀扎一样的疼,。
“启禀皇上,娘娘体内那股气流正慢慢消失,虽然看起来还是很痛,但冲突的力道也已经开始减轻,因为不知道那股气流是什么,怎么来的,奴才以为,现在若是开药,只怕反而干扰了娘娘自身的调节,最好是什么也不要做,等娘娘自己恢复。奴才们只能开药对症娘娘的心神受创和身体的疲累。”谁知道,这么诡异的状况,开了药会不会起反效果啊!
朕是皇帝,她痛成这样,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怀中无力的痛苦的躺在他怀里的女人,自己曾经承诺过不再让她伤心,会保护她和永璂,却哪样都没有做到,搂紧她站起身来,声音冷峻“你们先去开方煎药,弘昼,把永璂抱好跟朕过来,容嬷嬷带上两个人跟着,永瑆你留在这边,所有人不得擅离,吴书来去吩咐坤宁宫的守卫,不许任何人随意走动,坤宁宫许进不许出!”
“嗻”皇帝的声音是风雨欲来的平静,眼神阴冷森然,众人听命行事,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弘昼抱着永璂进了皇后寝宫,将他安置在一边靠墙的软榻上,招手让一个宫女打热水,给永璂梳洗换衣,转身看到皇兄正轻柔的给皇后擦拭嘴角的血迹,叹了口气,退出门外,谁都知道十二阿哥是皇后的心头肉,掌中宝,也不知道下毒针对的是永璂还是皇后,如今两人都昏迷着,看皇兄刚才如遭重击、神魂不舍,还有抱着皇嫂时眼底的疼惜和愧疚,分明是将这对母子放入心尖上了,更何况永璂还是他仅剩的嫡子,只怕后宫又要掀起一场血腥。
拉过锦被给她掖好,乾隆手指在她纸白的脸上抚摸流连,默默的看了会,起身时看到一边容嬷嬷的泪流不止,吩咐道“你留在这里照顾好她们!另外派人通知各宫,这几天请安先免了,就说永璂身体不适,皇后在照顾。”又看了眼床上,轻声走了出去。
“说吧,怎么回事?”乾隆坐在书桌旁,不再刻意收敛身上的气势,一贯的温和表情不见了,煞气凌然,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地的众人,弘昼侧身站在他左前方,表情难得的严肃认真,书房里静的似乎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出来,跪在下面的小林子瑟瑟发抖,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突然的,十二阿哥就满脸是血的倒了下去,然后皇后娘娘出现,把他们赶了出去,后来皇上王爷都来了,太医也来了,在乾隆越来越冷冽的视线注视下,小林子实在撑不住了,骇得眼前一黑咕咚倒了下去
乾隆勉强按捺下性子等着,结果这个小林子抖着抖着,居然一翻白眼晕了过去,额头青筋突起,双拳握得死紧,下颚紧绷,神情更是显得暴戾,吴书来忙一招手,让人把小林子拖下去把他弄醒,乾隆气不得发,恨恨的咬着牙,“永瑆,你先说!”他不能对永瑆撒气,只得强压着怒火,声音显得更是阴沉。
“回皇阿玛”永瑆忍着害怕,小脸上泪痕未干“儿臣和十二弟在聊天,十二弟给儿臣看他自己做的一个小玩偶,说是给福康安的,”指了指乾隆边上书桌上的玩偶,乾隆看了眼,伸手把那光头的儿童玩偶拿在手里,抚摸着,听永瑆继续说当时的情况
“然后小林子进来了,今天是初八,本来我们说好一起出宫,因为和婉姐姐提前回来了,永璂想去接,就让小林子代替他跑了一趟大杂院,他说上次和那个小虎子约好了的。”永瑆忍不住抽噎了下,
“小林子手里还拿着个食盒,说是那个小虎子做的,打开来放在桌上,问十二弟要不要尝尝,准备拿去热的,永璂闻着香,就直接拿了快吃,儿臣,儿臣没拦住,呜呜,儿臣想让他吐出来,他,他嘴里,就开始流血,呜呜,皇阿玛,对不起,呜呜……”
说到后来,哽咽着说不下去了,虽然没了额娘,但有哥哥们护着,皇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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