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愕然,可惜,没有意外,最后转为对他的关切“弘历,您别太伤心,十四体弱,年后一直苦苦挣扎,几次告危,这样也算解脱了。”
突然疑惑起来“那,您怎么来这里了?”
“朕突然想起了十三”话音刚落,意识到不妥,却见她脸色一变,血色褪去,嘴唇颤抖了下,
景娴勉强勾起嘴角,头几不可见的偏了偏,又立刻看向乾隆,强笑着说“十三有您这样想他,是他的福气,不过他应该投胎了,您不必再念着了。”
看乾隆想说什么,抬手掩了掩嘴鼻,打了个哈欠“皇上,很晚了,我累了,您也睡会吧”说罢,转过身子,闭上眼睛睡觉,背后沉默了会,拉动被子的声音,暖暖的躯体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伸过来搂着她,将她圈住,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后脑处,景娴只觉得眼睛酸涩难受,用了闭了几下,深沉的疲倦从心底泛起。
乾隆追悔莫及,粘杆处的奏报,以及和永璂的相处,清晰的看到景娴对几个孩子的疼爱,那两个孩子是他们的硬伤,就像永璂说的,他的额娘,都是躲着偷偷的哭,而自己的行为,就算解释说不知情,又有什么用。
永璋失去了孩子,甚至身体孱弱也可能是因他的原因,,他可以赐药治好他福晋的病,成全他的夫妻情深,尽力的弥补,可是对于娴儿,他却弥补不了什么,她的表现,时刻说明她从没有依靠他的念头,或许,她相信自己会保护永璂,只是放不开手,十三的事,才提了一句就这么大反应,她眼里没有怨恨,只怕是自己还接受不了现实吧,所以才把永璂牢牢地护在怀里。
等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乾隆撑起身子,默默的看了会她的睡颜,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叹了口气,给她掖好被角,下了床……
沉默的回到皇宫,养心殿内,吴书来惴惴不安的伺候着,皇上一路上都沉着脸,明明听房里的动静,挺好的啊。
“去的时候,容嬷嬷她们说的什么事,问了么?”乾隆突然开口。
“是”吴书来有些为难,结结巴巴的说道“是皇后娘娘她,睡下后,不知怎的,又起床说要泡澡,容嬷嬷说娘娘额头都是汗,怕她着凉。”
“没别的?”听他这样说话,就知道有问题,沉下脸追问。
“娘娘她,今天绿萝去禀告宫中的事情,和容嬷嬷说您翻牌子的事,娘娘听见了”越说越小声,这样不是说皇上善妒么,连忙补充道“不过娘娘什么也没说,还是照常陪十二阿哥,等他睡下就回房了,也许,也许是做梦了。”抬眼偷觑皇上脸色,却看到了一脸傻笑,低头退后了几步……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卡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