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发现皇后倒在门口不远处,身上没有一点伤口,人却昏迷不醒,
葭州知州的那个主簿,最后证实是他设计了百姓堵截凤辇之事,追查过去,发现他在家里发现已经畏罪自尽了,陕甘总督杨应琚闻知,立刻又率亲信兵马守在葭州城外,榆林葭州都被疏理一遍,并没有发现其他势力,除非是当初代州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人,否则不可能不被发现,可是,那个神秘人不是应该暗中保护皇后的么?
怎么也想不明白,永璧四处张望了下,侍卫们都错落有致的散开,突然远处似乎传来马蹄声,人数还不少,永璋也听到了,忙擦干眼泪站起身来,侍卫都拿好兵器,小心警惕着,皇后无故昏迷已是失职,再遇刺的话,大家可以自尽谢罪了,大部分侍卫并不清楚详情,却也知道娘娘病重,都紧张的凝神看向官道上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三阿哥,是皇上!”永璧眼尖,一眼认了出来,永璋忙揉了下眼睛,仔细一看,果然是,眼里刚闪现喜色,随即暗淡下来,紧张的低头跪了下来迎接“儿臣参见皇阿玛!”皇阿玛身体刚好就赶来了,如果……
“奴才叩见皇上!”
乾隆看到大队人马,勒住缰绳,跳下马,缰绳往后一丢快步走来,也不顾及单膝跪地的众多侍卫,大声道“都起来吧,永璋,皇后呢?”
永璋双眼哭的通红,其他侍卫也都满脸愧色低下头去,乾隆心里一咯噔,情知不妙,不等永璋回答,袍袖一甩,疾步跑向那辆马车,永璋也跟了上前,马车四周跪了好几个宫女太监,乾隆看这么大动静,马车里却没一点反应,越走越慢,最后脚步停了下来,站在马车前,一时竟有些怯场,绿竹大着胆子上前掀开轿帘,
皇后平躺在马车上铺着的床榻上,露在被单外的脸,肌肤白皙的仿佛透明一样,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遮住了那双他眷恋的清澈美眸,若不是胸口处可见微弱起伏,乾隆甚至觉得这只是一副画而已,没有生气,
“娴儿”乾隆靠近马车门口温柔的轻声唤道,小心翼翼的,怕吓着她似的,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动静,
“娴儿?”乾隆轻步登上了马车,光线微暗,帘子放了下来,乾隆坐到她床边,慢慢伸出右手,轻柔的抚摸着她柔嫩精致的脸,俯□,低头细细亲吻着“娴儿,朕来接你了,怎么不理朕?你生气了?”
外面突兀的传来几声低低的压抑的哭声,乾隆只觉得心被什么掐住了一样,疼的喘不过来,抬起头转向马车外,沙哑着嗓音问“怎么回事?永璋,皇后怎么了?”
“皇阿玛”永璋马车外跪下,断断续续说了皇后的现状“……启程那天发现皇额娘倒在门外,吩咐立刻回京就晕倒了,太医都查不出病因,儿臣……,可是,皇额娘、已经两天、没醒来过了,太医说……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保护不力,呜呜……”额头磕在草地上,跪伏着的身子微微发抖,呜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娴儿,娴儿!”乾隆听到后来,几欲晕倒,慢慢伸手,颤抖着把景娴抱进怀里,双腿无力,倒坐在车板上背,把她的头按压在自己肩窝处,声音悲凉,眼泪滑下,滴进景娴的秀发,淹没不见,抱着柔软无力的娇躯,头埋进她的秀发,不停的喃喃自责“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没能保护你,是我的错,娴儿……”
看不见马车里的情形,但里面男人低低的道歉声,带着隐隐的哭音,永璋心疼的更加厉害,愧疚难当,跪趴在地上,紧咬着袖子,喘不过气来,呜咽声溢出,都是他不好,如果他能早点发现,一定会拼命拦着她,不对,应该早在听说葭州有个危险的修士时,就拦着皇额娘,或者禀告皇阿玛,哪怕会被她厌弃,只要能阻止,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
乾隆自从接到景娴后就很少开口,虽然永璋说过养元丹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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