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晕死过去,只觉得喉咙处又开始发疼,
乾隆却什么也没说,摔门而出,吴书来紧随其后,容嬷嬷跪在地上恭送,等看不到皇上的身影后,才慢慢起身,陆氏看到容嬷嬷的狠厉眼神就知道要糟,双手胡乱摆着,身子不停后缩,嘶哑着嗓音尖叫着哀求“容嬷嬷,求求您,饶了我,啊——”
吴书来听到惨叫声,脚步没停,他理解容嬷嬷心中的愤怒和痛楚,当时她就在皇后身边,反应不及没能推开皇后,否则皇上不会重伤濒死,皇后也不会因此昏迷,折磨陆氏还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漫长的等待让人心生恐慌,若不是三阿哥很坚定的肯定皇后娘娘在好转,否则,他也会像宫里人猜测的那样,以为皇后再不会醒来了,人怎么能不吃不喝的昏睡半年以上呢?
“皇上?”看乾隆突然停在门口,面色复杂难辨,有些不明所以,到门口了,怎么还不进去,难道陆氏说什么对皇后不利的话了?
“去通知桑格”乾隆没有回头,直接吩咐道“让他即刻派人前往济南,查大明湖畔那个夏雨荷,另外,查一下那个大杂院这一年来所有的事,小燕子的身份来历,找到紫薇立刻回报。”
“嗻”
乾隆轻轻推门进去,屋内守着的绿萝和绿竹看他脸色不好,行了礼就轻声退了出去,
一步一步走到床前,静静的看了会景娴恬静的睡颜,勾起嘴角,坐在了床沿,一手撑着床,俯□,温厚的手掌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轻柔地摩挲着她的眉眼,指腹划过长长的挺翘的睫毛,薄唇轻轻吻上她光洁的额头,眉眼,俏鼻,最后滑至粉唇上,辗转缠绵,
舔吻一阵,还是没有回应,心里酸酸涩涩的苦,“娴儿”呢喃声溢出,心口处破了个大洞一样,身体发寒,娴儿的转变从二十三年秋天的那场大病开始,若是没有,依照当时那样发展下去,陆氏所说的场面,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一个歌女,她怎能容忍!
突然‘呵呵’又笑出声来,空荡荡的在屋内响起,“娴儿,朕是被气傻了,这怎么可能?那个夏雨荷,若不是小燕子突然出现,朕都不记得了,又怎么会找个类似的歌女,何况——”吐出一口浊气,长长的叹息一声,缱眷缠绵“何况现在,朕满心满眼都是你,只有你了……”
笑了一阵,脱了外衣上床,把景娴抱进怀里,往后靠躺着,握着她柔滑的玉手,拿出那个碎裂成四段的龙凤玉雕,放在她白嫩的掌心,抓起她另一只手一起拼凑好,永璋说,当时红光扑来时,他身上曾有一道金色的光圈挡了下,应该就是这个玉雕吧,“娴儿,等你醒了,再给我刻一个,好不好?说起来,你刻得这个凤凰很像我那天看到的,娴儿记性真好,刻得栩栩如生,还有啊,那天凤凰好像看了我一眼呢,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我一定要谢谢她,娴儿,你之前给永璋的茶都被我要来了,可是也喝完了……”
听着屋内断断续续的说话声,绿萝绿竹看了对方一眼,又都低头擦了擦眼,皇后娘娘这样昏睡着,苦了皇上和十二阿哥,皇上亲自照顾皇后沐浴梳洗都不让人插手,只准她们帮忙准备或收拾,晚上经常能听到这样的自言自语,
十二阿哥每次来,都只是在门口看看就走,却更是让人心里发酸,绿竹还曾偷偷见过一次,十二阿哥不知因为什么事不开心,把大家赶走后,爬到娘娘床上,拉过娘娘的手搂着他,不停的哭泣着,求娘娘抱抱他,直到哭得睡着了,皇上闻讯过来把他抱走,之后就再没来过了。
承恩公府里也是一片惨淡,那拉夫人昏倒数次,最后皇上恩旨,特准她来看过一次,那天皇上还在一旁陪着说了会话,病情才慢慢好转,
吴书来传旨回来,看这两人都眼睛红红的,招了招手“你们都下去歇着吧,咱家在这守着就是了。”
“嗻!”
延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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