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直在小心翼翼的偷偷打量着吉尔斯伯爵,神情古怪。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吗?”拉杜在切食用蜗牛的时候偏头小声的询问道。
(法国蜗牛具体什么时候成为一道菜的,某也不知道……某只知道蜗牛最宜胃肠消化力弱、体虚的人吃T T)
弗拉德摇摇头,他有些顾虑的瞥了眼一直笔挺的站在拉杜身后的普拉提,欲言又止。之后拉杜注意到他的哥哥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很微妙,那双矢车菊一般的眼眸里有着太多的情感杂糅在一起,让拉杜感到费解。
3月24日,是1440年春分月圆后的第一个星期日,也就是复活节。
拉杜永远都无法算对复活节的日子,这个节日的日期在他看来是飘忽不定的,因为它融合了西方公历、中国阴历以及星期这三个因素,很麻烦。
(某也算不对这个日子= =于是,亲们就将就一下吧T T其实法国中世纪用的日历也很麻烦,虽然名字很美,什么雾月、果月之类的,但算起来更加闹心,所以,这里咱们就一起无视了那个法国当时的日历吧><)
蒂福日城堡的复活节晚会很盛大,说真的,每一个节日晚会蒂福日城堡都会举行的很热闹,排场奢侈,极度浪费,今年尤甚。
就在晚会上,拉杜欣赏到了吉尔斯伯爵的唱诗班,水嫩的少年们站在华丽的舞台上,表情虔诚,嘴里在唱着圣洁的歌。而这样的他们却穿着洁白的缎面长袍,勾勒出青涩而诱人的曲线,很容易勾起人心底里那点想要玷污神圣的凌虐欲。
拉杜和弗拉德站在一起,同时注意到了吉尔斯伯爵眼睛中那抹怎么也掩盖不了的欲/望。
其实吉尔斯伯爵的长相还是很不错的,是那种日耳曼民族的标准长相,高鼻梁,白皮肤,蓝眼睛,头发微卷,带着属于法国的浪漫气息,但整个人却因为这样不堪的目光而变得猥琐起来。
弗拉德整个舞会都跟拉杜黏在一起,特别是当拉杜和吉尔斯伯爵交谈的时候,他变得尤为紧张。
“你到底怎么了?最近这几天你表现的很反常。”拉杜将弗拉德拉到阳台上,环胸挑眉询问道,他可没有耐心和某人玩猜猜猜的游戏。即使他很喜欢他的哥哥,但他有的时候真的无法忍耐弗拉德面对自己时在某些方面那过火的谨慎,他觉得他在他面前就是个婴儿,但他们生理年龄上只相差一岁,而天知道心理年龄上可是隔着整整两世。
弗拉德有些为难的看看拉杜,最后还是屈服在了拉杜越来越不耐烦的眼神之下;“好吧,我告诉你,你要小心吉尔斯伯爵,我上次看见他在教堂后面……反正他是个,呃,是个不怎么好的人。”
拉杜冲天翻了一个白眼,用一种同情的目光扫了眼弗拉德:“你不是要告诉我你看到他在教堂后面‘上’了一个唱诗班的少年吧?”
“你都知道了?!”弗拉德睁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嘴也张的很大,整个人看上去都变得傻傻的,不过,傻的很可爱。
拉杜笑了,他怎么忘了呢,这个人不管以后再怎么伟大、厉害,此时再怎么成熟,他始终还是个八岁的小男孩,一个想要保护弟弟的好哥哥……不过以他贫瘠的形容词汇,如果拉杜真的是个被从小保护过了头的小少爷,他们就这样说一晚上,也绝对不可能表达清楚的。
弗拉德鼓起了脸,显得有些不怎么高兴,“你怎么能够知道这些东西呢,他们是,呃……圣经记在利为记十八上说‘不可与男人茍合,像与女人一样,这本是可憎恶的’。同性恋是逆性的行为……”
“为什么你能知道而我却不能知道?”拉杜打断了弗拉德的话,表现的有些不怎么高兴。
“我没有说你不能知道……但是,拉杜,亲爱的,这不是重点。”弗拉德耐心的解释着,说真的他也被拉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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