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能够解决完你的事情?”其实我想问的是,你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
“快了,我想再有一个月左右吧。”普拉提的美德之一,他总会无视一些拉杜的心里面真正想问的问题。
= =我讨厌这种慢基调的生活方式!也讨厌你装作没听到我心里到底想问什么!“那么,我们在寻找父帝的时候,我能顺便回瓦拉几亚去看看弗拉德吗?”
“我想爱兰德少爷不会允许的。”普拉提面无改色的回答。
拉杜点点头表示他已经明白或者他早就有了预感他会得到这样的答案,然后他离开餐桌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去了。拉杜现在的卧室据爱兰德说那曾经是爱兰德小时候住过的房间,也是整栋城堡里唯一有床的房间。于是,问题来了,爱兰德可以睡棺材,那么普拉提睡哪里?地板吗?
“不,我住在蒂福日城堡。”普拉提冷静的回答,他的美德之二,有些涉及他个人名誉的问题他还是会选择解释清楚的。
= =我真的很讨厌这种该死的读心术!
9月29日的时候拉杜度过了他在爱兰德的城堡里最诡异的节日——圣米迦勒节,当然了,在这天他的学习依旧暂停,这要是在阿纳斯塔塞男爵夫人那里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晚餐桌上,只有拉杜一个人在吃着腌鲱鱼,准确的说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吃着满桌的盛宴。
“我很奇怪,我们为什么要庆祝米迦勒?他是靠将路西法击败堕天而上位的大天使长,对吗?”拉杜抬起头看了眼站在长桌对面正在给爱兰德倒白兰地酒的普拉提,他的手因为拉杜的话而抖了一下,然后拉杜继续说:“天使的信仰是十字架,而我们的信仰是逆十字,不是吗?”拿着刀叉装样子的爱兰德跌落了他的刀叉。
两人均很尴尬的抬起头,虽然面上还是一个在微笑一个在装冰山,但是跟他们相处的已经很熟悉的拉杜清楚的知道,这二位正在想词妄图掩盖过去这种尴尬的局面。
然后在两人“心有灵犀”的对好词之后,拉杜起身打着哈欠说:“我回去睡了,晚安~”
于是爱兰德和普拉提再一次郁卒了。
……
1440年10月26日上午11点,在民众屏气凝神的围观下,吉尔斯伯爵的脖子被套上了粗制麻绳圈,那估计是他这辈子用过的最平民化的物品,结束了他年仅三十六岁的生命。
瓦拉几亚大公和他的两个儿子坐在马车里远远观望了这场绞刑。
“我想我们真的该回去了。”大公说。
“可是我们还是没有找到拉杜。”弗拉德的双手抓在膝盖上,越收越紧,即使他的手已经开始出血,也好像毫不在乎,“我可以肯定,拉杜一定是他们藏起来的!”
米尔拍了拍弗拉德的肩膀,神色沉痛:“我们都知道,但是我们也必须面对现实,我们真的尽力了,但我们还是失去了拉杜。”
“都是我的错。”弗拉德低着头,声音里开始带着哭腔。
“这不能怨你,我的孩子。拉杜只是失踪了,我们不能放弃希望,那些少年里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不是吗?而且还有那个失踪了的普拉提,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要坚信,拉杜还活着。”瓦拉几亚大公开口安慰着,面色坚毅。
在弗拉德八岁那年,他们的马车离开了法国,却没能带走他最喜欢的小弟弟。
而在弗拉德等人离开的时候,拉杜却对此一无所知,他正在厨房里期待着普拉提的蛋羹,普拉提真的是个很合格的恶魔管家,这常常会让拉杜觉得也许普拉提的正职是管家,副职才是恶魔。
法国的蛋羹和瓦拉几亚的做法有很大的出入,而普拉提是严格按照14世纪所出版的《巴黎的家长》上面的做法烹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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